緊接著,義子銘的身體飛速恢復(fù),他甚至騰地一下就站起身來,然后跪在穆硯面前,叩首道:“義子銘,謝穆少救命之恩!從今日起,義子銘這條命,就是穆少的!”
穆硯微微一笑:“起來吧!”
義子銘聞聲,這才站起身來。
隨后,他環(huán)視一圈,見劉家主仆二人在地上跪著不敢動彈,保鏢等五個欒家保鏢也已經(jīng)全成了廢人,心里不由感嘆,穆少的實力真是深不可測!
這么多人,竟然也沒能傷到穆少分毫!
隨即,他便忍不住問:“穆少,這些人,您打算怎么處理?是直接殺了他們?還是......”
穆硯微微一笑,說:“來,咱們升堂審一審,給他們定定罪吧!”
“升堂?”義子銘驚訝的問:“穆少,您這是什么意思?”
穆硯笑道:“就是古代的知府老爺升堂審案啊。”
義子銘急忙點點頭,搬了一把椅子過來,笑著說道:“穆少請上坐,咱這就升堂!”
穆硯哈哈一笑,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指著欒書豪、劉猛主仆二人,冷聲道:“人犯欒書豪、劉猛,你們倆意圖殺了我,該當(dāng)何罪?”
欒書豪和劉猛嚇的納頭便拜,嘴里哭喊道:“穆少饒命啊穆少......我們也是被逼無奈啊......”
穆硯淡然一笑,大方的說:“既然你們這么誠信悔改,那本官就免了你們的死罪!”
兩人一聽這話,頓時激動的快要哭出聲來。
可穆硯接著卻道:“死罪能免,活罪難饒!你二人若想活命,還要看你們的表現(xiàn)究竟如何!”
欒書豪和劉猛紛紛表態(tài):“穆少,以后我們主仆二人倆就給您當(dāng)牛做馬!一輩子鞍前馬后!”
穆硯擺擺手:“我可不想要你們倆給我鞍前馬后。”
說罷,他對義子銘說道:“義子銘,這個欒書豪既然敢找人殺你,那你就給點教訓(xùn),讓他一直記得今天的事情吧?”
義子銘想了想,說:“行,穆少,人大不了就是一死,但是要永遠記住,那我有辦法?”
穆硯有些好奇的問道:“什么辦法?”
義子銘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說道:“刻字~”
穆硯想了想,看著義子銘手里拿出的餐刀,明白了他的意思,隨后便看向欒書豪,笑著問:“欒書豪,你自己覺得呢?”
欒書豪一聽這話,嚇的魂飛魄散!
于是他哭著說:“穆少,您就給我留點臉吧......”
穆硯點點頭,認真的說:“我給你留臉了啊,所以才同意讓義子銘只刻你的額頭,不然的話,明天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欒書豪崩潰大哭,心里非常難受,哇哇嚎叫道:“穆少求您饒過我吧!”
義子銘冷笑一聲:“欒書豪,今天這刀你可以自己選,是直接刻在你頭上,還是刻在你脖子上!”
欒書豪急忙對穆硯哭訴道:“穆少,求求你放過我吧......”
穆硯冷聲道:“放過你?行,我現(xiàn)在在給你多加一個選擇,要么,你一動不動讓義子銘把字刻完;要么,直接摸了你脖子,要不然,我讓義子銘拿刀把你閹了!你自己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