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穆硯反手一個大耳光,狠狠的抽在鳳姐臉上。
“放過你?”
“剛才帶人過來,要廢了我的時候,你怎么不說讓我放過你?”
鳳姐一只手捂著腫脹的左臉,艱難的開口說道:“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在怎么說也是蘇會長的人。”
她現(xiàn)在的大腦已經(jīng)有些短暫的缺氧狀態(tài),眼前一片的模糊,鼻子加上嘴巴同時呼吸,也無法緩解此刻快要暈厥的感受。
她在賭,賭穆硯不敢當著她們會長的面殺了她,只要能保住小命,就算是被打成蘇月寶那樣,她也會暗自慶幸。
“穆少如何處罰你,我都不會過問,因為從現(xiàn)在開始,你不再是酒店的負責人,也不再是我郡西商會的人!”
蘇月靈的聲音,此時突然飄了過來,重重的擊碎了她心中最后一道防線。
“啪~~~”
穆硯稍微松了松緊抓著鳳姐衣領的手,然后又是一巴掌,直接扇在了鳳姐的右臉上。
他根本就不在乎她是不是什么負責人,什么商會的人,既然自己已經(jīng)下定決心,往后睚眥必報,那面前的這個女人就是他今天的祭品!
鳳姐此時才感受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絕望和無助,現(xiàn)在的她就如同一塊放在案板上的豬肉,任穆硯隨意宰割。
“會長,我這么多年為了酒店盡心盡力,你不能這么對我啊~”
“你已經(jīng)不是我的人了,如果不是看在你,曾經(jīng)在酒店干了這么多年的份上,不需要穆少動手,我就會親手解決你!”
蘇月靈冷漠的轉(zhuǎn)了個身,走到包間的主桌前,找了個干凈的空杯,自顧自的倒了一杯酒,喝了起來。
穆硯抬起腿,一記重擊,用膝蓋頂住了鳳姐的腹部。
“彭~”
一聲悶響回蕩在包間內(nèi)。
此時的鳳姐,猛地張大了嘴,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前方,太陽穴周圍的青筋暴起,全身一動不動。
她想呼吸,可腹部翻江倒海,不停抽搐的感覺,如同一個強有力的夾子,將她的呼吸道狠狠的夾住,不留一絲縫隙。
“呃~~~”
一種極為用力的抽搐聲,從她的嘴里發(fā)出。
穆硯松開抓著衣領的手,冷冷的看著趴在地上,痛苦不堪的鳳姐,心里沒有一點波瀾。
但是轉(zhuǎn)念又想了想,感覺自己有些殘忍了,這樣折磨一個快要年過半百的女人,似乎有些不道德。
“你的命,我收了,下輩子就記得不要在狗仗人勢,好好做個人!”
穆硯抬起右腳,輕描淡寫的放在鳳姐的脊椎上,稍微用了些力氣,踩了下去。
“咔~~嚓~~”
一道極為清脆的聲音想起后,趴在地上的鳳姐,再也沒有任何生機。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的結(jié)束一個人的生命,心里的那份不安,讓他十分的不好受。
蘇月靈原本正在倒酒的小手,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后掏出手機安排屋外的保鏢,將鳳姐拖了出去。
“我殺了你的人,你不會介意吧。”
穆硯在主桌前,找了一張濕巾,擦了擦沾滿血漬和灰塵的手,笑著對蘇月靈說了一句后,坐在了她旁邊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