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彪看著穆硯有些讓人捉摸不透的動作,心里有些不明白這是要干什么,不過始終沒有放松警惕,依然保持著挾持張雅潔的動作。
穆硯冷冷的說道:“這話我曾經(jīng)說過,沒想到今天會和你在說一次?!?br/> “槍這東西可以保命,也可以讓人丟了姓名。”
“只不過你真的不會用槍,尤其是這種沖鋒槍,真的不是這么用的?!?br/> 穆硯嘴角微微一揚,隨后嘴里淡淡的吐出了一個聲音。
“嘭~”
“咔嚓~”
隨著話音落下,非常細微的脆響聲,回當在空曠的廠房內(nèi)。
“啊~”
只見原本被云彪猛緊握著的砍刀,瞬間掉落在地面,發(fā)出了“咣當”的聲音。
“我……我的手~”
“你對我做了什么!”云彪眼中充滿了恐懼,他的手怎么會突然之間,如同被折斷般痛苦。
他猛地抬起頭看著穆硯,腦海里迅速的回憶起,剛才自己如同灌了鉛的雙腿,還有正在給他帶來無盡疼痛的手指。
他不相信這些都是眼前的這個男人的手段,更不相信他那如同深淵,讓人害怕的眼睛,會給他帶來如此的傷害和恐懼。
穆硯學(xué)著西部牛仔的樣子,對著自己的指間吹了一口氣,緩慢的開口說道:“我在問你一次,到底是誰指示你,通過張大順父女倆來對付我的?”
云彪緊握著自己已經(jīng)骨斷的手,咬著牙惡狠狠的笑著說道:“哈哈哈,有本事你就殺了我,給爺一個痛快!想從我云彪嘴里掏出話,你做夢!”
“你今天如果不殺了我,以后我必定殺你全家!哈哈哈哈~”
沒了手里的砍刀,沒了人質(zhì)的要挾,他現(xiàn)在所有可以活命的籌碼都已經(jīng)沒有了。
穆硯笑了笑,并沒有因為這句話而變得憤怒,非常隨意的再次舉起手,指向了云彪,歪著頭的同時,嘴里再次淡淡的吐著一個字:“嘭~”
“啊~”
云彪原本握著骨斷的另一只手,“咔嚓~”一聲脆響,同樣的斷裂。
穆硯冷笑著說道:“怎么?你還不準備說?”
“其實我也很佩服你,十指連心的痛,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可以忍受?!?br/> “我倒是很好奇,你背后的人到底給了你多大的好處,讓你這樣的守口如瓶?!?br/> 云彪沒有理會穆硯的話,艱難的抬起了兩條胳膊,渾身顫抖的看著眼前無法伸直的十根手指,額頭上滲出的汗珠,順著臉頰不停的低落,就如同剛洗過臉一般。
他現(xiàn)在只想逃,遠遠的逃離這個廠房,如果站在不遠處的那個惡魔,只是非常干脆地一刀了結(jié)他的生命,那他真的沒什么可怨恨的,技不如人本該如此,可現(xiàn)在像這樣一點點的折磨,他真的會被逼瘋。
趁著穆硯再次擺出耍帥的姿勢,對著指尖吹氣時,云彪轉(zhuǎn)身抬腿就準備朝著正門逃離,可第一步都還沒來得及邁出去,就聽見不遠處的穆硯,淡淡的連續(xù)吐出“嘭~嘭~”兩聲。
“啊~”
隨著一聲痛苦的慘叫,云彪瞬間摔倒,沒有了雙手的支撐,他的下巴率先著地,只聽“咯噔”一聲,從他的嘴里滑落出幾顆帶血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