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錯,是你非不聽我的橫著切,所以才……”宿如雪心中哀嚎著,急忙起身,起身的同時,并忙向被她一不小心當(dāng)墊子坐了的曲希瑞賠禮道歉,希望道歉能管用,這年月也沒有警察了,曲希瑞應(yīng)該會接受她誠懇的道歉才對。
然而,地上躺的人依舊躺著,沒有坐起的跡象,雙眸緊閉。
“女人,他好像被你一屁股坐死了?!?br/> “呸,少胡說!”宿如雪被暗影一句話,嚇得臉色煞白,心肝直顫。她一定沒那么厲害,肯定不會一屁股坐死人,而且坐死誰,也不能坐死曲希瑞。
如果她真把曲希瑞給害死了,那她的罪過可就大了,曲家可是憑一家之力出資興建了a市幸存者基地的名門大家族,如果——沒有如果,宿如雪心虛地邊否定暗影的無根據(jù)猜測,邊悻悻地將手探向曲希瑞的挺翹的鼻子前。還有呼吸,只是暈過去了。可真是嚇?biāo)浪恕?br/> 怎么辦?現(xiàn)在自己落入這么一種既悲慘,又尷尬的困窘境地。宿如雪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想逃,能逃多遠(yuǎn)就逃多遠(yuǎn)的那種,永遠(yuǎn)不要被曲希瑞找到,然而這一想法并不現(xiàn)實(shí)。
其一,曲希瑞要是知道是她一屁股把他給坐暈的,他一定不會放過她,哪怕是天涯海角,掘地三尺也會把她揪出來殺掉;其二,就是變異爬山虎,還在虎視眈眈地盯著她跟曲希瑞,她要把曲希瑞獨(dú)自丟下,還是在曲希瑞昏迷的情況下,等于間接殺死曲希瑞。
“女人,小心,那東西又來了!”聽到暗影的警醒,宿如雪想也不想,摟起曲希瑞,敏捷地就地翻滾,躲避藤鞭攻擊。
“你護(hù)他干嘛?他要是死了,你不就不用擔(dān)心他會殺你了?笨蛋!”
“他要是死了,我跟我媽會被曲家雇來的殺手追殺一輩子?!?br/> “噢,那你還是抱穩(wěn)了他,千萬可別讓他死了!”利弊這東西,不單宿如雪分得清,暗影也分得清,尤其是宿如雪的生死,更是關(guān)系到它的存活。
宿如雪抱著曲希瑞就地數(shù)連滾。直至撞到冰冷的樓房外墻,才停下。宿如雪知道她再想抱著曲希瑞躲避變異爬山揮來藤鞭攻擊,已然無處可躲,沒有后路可供她再退了。唯有迎頭與變異植物硬拼,然而抱著曲希瑞這個累贅,宿如雪就算想跟變異爬山虎硬拼都沒法拼。
宿如雪不由左右環(huán)顧,忽然瞧見了一旁竟有一棟敞開的單元門,什么叫做天無絕人之路,說的就是現(xiàn)在。宿如雪退到身后緊貼倒塌的居民樓墻壁,不能再退的時候,瞅準(zhǔn)單元門,見藤鞭迎面而來,宿如雪利落地就地再一個翻滾。輕易躲開變異爬山虎揮來的藤鞭的同時,緊抱著曲希瑞,宿如雪利落地滾進(jìn)了單元門。
下一刻宿如雪掀腳踢中扭曲的樓門,將樓門一腳踹關(guān)閉。雖然扭曲的樓門已然失去了它原本的全封閉作用,四角漏風(fēng),甚至能通過掀開的縫隙看到門外的情況,不過倒是可以勉強(qiáng)替宿如雪以及昏迷不醒的曲希瑞抵擋樓外變異爬山虎的藤鞭的瘋狂攻勢。
“真是該死!”宿如雪向來運(yùn)氣不佳,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原文中的炮灰女配不幸的命運(yùn)影響,好不容易押對一次寶兒,結(jié)果半路偏偏殺出個曲希瑞,壞她的好事不說,現(xiàn)在又成了拖她后腿的累贅。她現(xiàn)在又一頭扎進(jìn)了條死胡同,選中了個徹底被堵死,無法向上逃生的單元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