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從自己燒傷最嚴重的后背上,傳來莫名黏糊糊的異樣聲響。
隨之而來的冰涼,更是讓小修女的全身都為之一顫。
望月千鶴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我臟了……”
“不要亂動——真奈醬,你給我按住她。”
面對抗拒治療的病人,林希表現(xiàn)得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向站在一旁的大姐姐下達命令。
盡管立花真奈并不是真正的護士。
但按住比自己弱小得多的少女肩膀,這種小事還是能幫上忙的。
“嗚……”
伴隨著大姐姐護士的加入,望月千鶴很快便徹底動彈不得。
少女的喉嚨深處,傳來了很不甘心、又相當楚楚可憐的聲音。
她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任由名為林希的黑醫(yī),將某種格外黏答答的液體涂在自己背部。
沒有一片完好的肌膚,再加上傷口反復化膿的緣故,黑紫色結痂密密麻麻,糟糕得簡直觸目驚心。
可即便如此——
屬于對方的雙手,依然充滿了無微不至的呵護。
“為什么……”
“嗯?”
“為什么你不嫌我惡心……這種大面積的燒傷,難道不是最惡心的嗎?!”
“醫(yī)生不會歧視自己的病人哦。”
一邊聚精會神地呵護著對方的后背,林希一邊用輕松的口吻,回答著少女的困惑。
“再說了,燒傷又不是你自己犯下的錯,只是不幸——任何陷入不幸的好孩子,都應該被溫柔對待?!?br/> “真是個奇怪的……家伙……”
望月千鶴深深地低下了頭。
原本還對黏糊糊涂抹感到抗拒的身體,現(xiàn)在,肉眼可見地放松下來。
“所以,你到底在給我涂什么東西?”
“是可以治好燒傷的藥,我的獨家秘方?!?br/> “我不信哦?!?br/> 少女無力地苦笑出聲。
這八年來,自己每一天都在經(jīng)受著煎熬,也有在努力尋找治療的辦法。
結果卻是不出意料的失望。
對于大面積燒傷,除了植皮手術以外,幾乎沒有任何有效的治療手段。
但整場手術下來的高昂費用,注定是望月千鶴自己不可能承擔的。
現(xiàn)在,對方卻說什么涂藥就能治好燒傷的蠢話……
簡直就像是在騙小孩子一樣。
“隨你喜歡了?!?br/> 打心底里不抱任何希望,望月千鶴只當是用自己的悲慘,來滿足對方的同情欲。
她甚至還配合地挺起腰肢,讓整張后背看起來更加的窈窕。
雖然這樣說可能有點小自戀——倘若沒有那些難看的燒傷,自己應該是一個非??蓯鄣呐⒆?。
“呼……”
伴隨著林希長舒了一口氣。
少女的整張背部,終于用高級治療魔藥完成覆蓋。
他望著自己的勞動成果,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后又來到望月千鶴的正前方。
“你果然是想干壞事——”
對此毫無防備的修女,下意識地用手臂擋住自己的身前。
可對方的速度,明顯快了一倍不止。
頃刻間,便抓住她的纖纖玉手,強行牽起,就像戀人一樣緊密。
“你在干什么,衣冠禽獸!”
因為手腕被綁住的緣故,本來就無法做出反抗。
現(xiàn)在,更是遭到對方肆無忌憚的進一步侵入,十指相扣,手心因此緊緊地貼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