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來到渡凈身邊,他面無表情,靜靜的說道:
“服了沒?!?br/>
渡凈聞言,頓時笑了起來。
可剛剛笑了沒一會兒,便將牙齒都給咬碎,吞進肚里。
一開始的不痛,是因為麻木了。
現(xiàn)在痛感慢慢的襲來,他不得不咬碎牙齒往肚里咽。
這樣才能,稍微的緩和一些。
對面想讓他服軟,那是不可能的。
這輩子,都不可能!
看見渡凈的舉動后,阿南則搖了搖頭,慢慢的蹲下身子。
他說:“你呀,念了這么多年的經(jīng),怎么還不懂得開竅呢?!?br/>
“倘若你說服了,開口求我,我一定會饒了你的?!?br/>
阿南想讓渡凈,開口求他。
相比于殺掉,他其實更想看看,渡凈的狼狽模樣。
阿南的心中,有恨意,很濃烈的恨意。
渡凈蠕動了一下舌頭,隨后一口鮮血朝著前方噴吐而出。
鮮紅中帶著雪白,紅的是血,白的是牙齒。
阿南輕輕偏頭,順利躲過了這一次的攻擊。
很輕松,也很隨意。
渡凈強撐著最后一口氣,用軟軟的手,想將身子給撐起。
手軟是因為里面的骨頭都碎了,沒有強有力的支撐點才會顯得軟塌塌,軟綿綿。
很難想象,這樣的傷勢為什么還要坐起來,躺著豈不是更好么。
阿南也不為難渡凈,想要去攙扶,卻被拒絕了。
手臂撐不起來,那就用頭頂吧。
一點點的挪也好,一點點的拱也罷。
總之,沒有什么能夠阻止這位少林弟子,想要坐起來的事實。
最后,在艱難的努力之下,渡凈終于是坐直了。
他旋即看向阿南,一字一句的說道:
“嗯,老子求你..娘的..西瓜皮!”
死有什么可怕,那只不過是提前去往,西天極樂世界!
那是所有僧人,最好的跟最終的歸宿。
渡凈此刻比任何時候,都要來得坦然。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應(yīng)該是他此生唯一的一次罵人。
阿南也不惱怒,他抿了抿嘴,摸了摸渡凈的光頭。
“你不一定能成佛的,誰說人死后就一定能成佛呢,別被騙傻了?!?br/>
阿南繼續(xù)說道:“不過,你既然不懂得求人,那我就借你的頭顱用一用吧。”
話音落下,他手掌上有青光開始閃爍。
周圍的空間,都出現(xiàn)了裂痕。
“再問一遍,到底求還是不求?!”
渡凈雙目緊閉,雙手垂落兩邊,嘴里在念念有詞。
那是,大日如來真經(jīng)?。?!
“噗嗤!”
頭顱高高飛起,天空中的血雨,越下越大了。
“大和尚,我很佩服你的勇氣?!?br/>
阿南撿起地上的頭顱,自言自語的說道。
......
畫面一轉(zhuǎn),回到寺廟當(dāng)中。
隨著影一加入戰(zhàn)場,已經(jīng)形成了三打四的局面。
方丈跟渡空的壓力在驟減之下,出手也更為的凌厲了。
渡空在抓住對手失神之際,直接一套降龍伏虎拳頂出。
將人給當(dāng)場打成重傷,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高手過招,可不是點到為止。
至少現(xiàn)在的情況是,既分高下也要決生死。
影一使出的七絕殺,每一個分身都有本尊的,六成的戰(zhàn)力。
這一招直接就將對手給干蒙了,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只見影一探出大手,死死扣住了那人的腦袋。
吼!
一聲震天怒吼,影一便將人狂暴的按進了地面。
松開手掌后,人也已經(jīng)死的不能再死了。
伽藍寺的四位僧人,瞬間就少了一半。
這場戰(zhàn)斗相信很快就會收尾,在場之人都是這樣想的。
解決掉了對手,就在影一跟渡空想要朝著方丈那邊,殺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