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歲的九品,世間少有!
怪不得伽藍寺要舉全宗之力救人,哪怕是付出所有大宗師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因為只要他在,伽南便永存!
正在撈人的陸沉,也是停下了動作。
他旋即感嘆道:“此人若不中途夭折,未來的大秦第一神宗,或許要易主了!”
能讓天神宗曾經(jīng)的神子,發(fā)出這樣的感嘆。
那就說明,這里面的恐怖,很大很大!
阿南緩緩起身,他低頭看著自己光滑的皮膚,隨即大笑不止。
“哈哈哈?!?br/>
“啊哈哈哈。”
笑聲回蕩,經(jīng)久不息。
然后,阿南做出了一個姿勢,只見他原地拉起了大弓。
手中無弓,正在成形。
此子,已不畏將來,不懼神佛,不懼風(fēng)?。?!
看見對方如此狂傲,釋然眼中的殺意,無疑更盛了一分,知道不能再留手。
他頓時趴在了地上,不是別的,不是因為害怕。
釋然的嘴里,在冷漠的說:“老伙計,要拼命了?!?br/>
“吼!”
回應(yīng)他的,是白虎虛影的咆哮。
這頭神虎,直接朝著釋然躍去。
光芒當(dāng)即耀眼,待到光華消散,場中再也不見釋然。
只有一頭栩栩如生的大白虎,矗立在原地!
人虎已經(jīng)合一,主攻更主殺,通天的手段。
看來釋然也知道,普通的手段對于阿南而言,是無用的伎倆罷了。
白虎開始踱步,口吐人言。
“斷一國佛門之香火傳承,罪孽深如似海?!?br/>
“本座受法旨,送你去往無間地獄!”
話音落下,周圍的碎石緩緩騰空,殺意仿佛化為了實質(zhì)一般,威勢頗重。
這是一場巔峰對決,結(jié)果早已注定。
倘若阿南勝,則代表著他與西方極樂,徹底斷絕聯(lián)系。
此生再想修大道,只能另辟蹊徑,與佛無門。
倘若阿南敗,那下場更為凄慘。
身死道消是輕,不再有來生,才是最大的恐怖。
實際上,不論怎么算,他都已經(jīng)輸了,無法更改。
“狗屁!”阿南不屑的回應(yīng)道。
隨后,他開始變得癲狂,整個人都被一股情緒所籠罩。
“我五歲入門,自幼修佛修心?!?br/>
“起得比所有人都早,念得比誰都虔誠,睡得也是最晚的?!?br/>
“寺院中的師叔師伯們吶,都說我能得正果,有大慧根,我也一直是這樣想的,那時候真的很開心,很快樂?!?br/>
話在說,弓也開,拉滿月,再難回頭。
阿南像是很受委屈,他繼續(xù)自言自語道:
“可是,我就翻了幾部真經(jīng),卻被囚了十八年!”
“他們嘴上說二十年一到,便放了我?!?br/>
“我其實知道,這都是騙人的鬼話,他們不會讓我離開的,要囚禁我一輩子?!?br/>
阿南抬頭,看著那具數(shù)人高的白虎。
他的眼里有淚光,手也有些許的在顫抖。
“是你們不要我,是你們拋棄了我!!”
“天下佛門是一家,憑什么少林要占著茅坑不拉屎?!”
“就因為,就因為少林是正統(tǒng),而我伽藍寺為后娘養(yǎng)的么?!
質(zhì)問,他在赤裸裸的質(zhì)問。
天地間,此刻只有怒吼跟吶喊,再無其他任何聲音。
這份相對而言的沉寂,沒有過多長的時間,便被側(cè)方的慘叫聲給打破了。
那是來自于師兄們的絕望靡靡音,影一掐住了一位,伽藍寺僧人的脖子。
然后隨手一用力,那人的頭顱便軟了下來。
死了,死得很干凈,沒有太多的痛苦。
對待這種等級的對手,影一相來不會折磨人。
這是尊敬,更是本心使然。
折磨人的手段,影一當(dāng)然不輸來俊臣這位酷吏尚書。
那二十六種殘酷刑法,他一樣精通,但是也覺得沒有必要!
很快,敵人就全部伏法了,只剩下阿南跟結(jié)界中的那位廟祝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