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流逝,群臣的身影開始絡繹不絕的,出現(xiàn)在龍游道之上。
鰲拜跟來俊臣,這兩個老小子此刻正在交頭接耳,小聲的聊著天。
“俊臣,我可是聽說了,陛下那天是去了你的天牢?!?br/>
“你就老實告訴我,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你放心,老子的嘴是出了名的嚴實,絕不會往外傳的!”
雖然鰲拜是在拍著胸口保證,但是來俊臣依舊不為所動。
不是他不想告訴鰲拜,實在是沒法去說。
洪七親口警告過,要是敢將事情說出去。
便要挖了他的小眼睛,割了他的大舌頭。
一位九品大能的威脅,誰人不怕?!
來俊臣只是區(qū)區(qū)的六品宗師境界,當然要為自己的小命著想了。
別說是鰲拜來問,就算是他八十八歲的爹來,那一樣是問不出個所以然。
鰲拜當即便惱羞成怒,他連問了三天,真是連毛都沒有問出來。
“俊臣你很好,今晚的怡紅院你那位紅顏知己,可要遭老罪嘍!”
嗯?
這是什么意思?!
鰲拜說話,一向點到為止。
看著他那自顧離去的背影,來俊臣的臉色直接綠了,像是吃了坨屎一般。
“王八蛋,有種你沖我來,老子要跟你大戰(zhàn)三百回合!!”
周圍的人群,看著位高權重的刑部尚書,如此不顧形象的模樣,皆是嚇得有些瑟瑟發(fā)抖。
沒人敢在這個時候,上去觸其霉頭。
.......
新的一天開始,籠罩在白玉京上空的雷云,已然消散。
大楚的天,是遮不住的。
“參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比撼剂⒓垂虬萘似饋怼?br/>
楚風緩緩的睜眼,他剛剛好像是睡著了。
年輕人,果真是不能熬夜啊。
“嗯,都起來吧?!?br/>
“謝陛下!”
待到所有人都起身后,楚風方才打了一個哈欠。
旋即訴說道:“朕也有幾天沒上朝了,諸位臣工勿怪。”
此言一出,瞬間驚嚇了群臣。
現(xiàn)在的大楚,楚風便是天。
何人敢在這種事情上做文章,那跟找死有什么區(qū)別呢。
“陛下,臣有事啟奏?!?br/>
只見禮部尚書蔡京,從前方的隊伍中,緩緩走了出來。
楚風點了點頭,“但說無妨。”
蔡京隨后拱手道:“關于洗冤錄的修訂,臣這幾日與數(shù)位大儒,在日夜兼程之下,終是不負圣望!”
“初版已經(jīng)制作完成了,現(xiàn)在懇請陛下先過目。”
話音剛落,蔡京便從袖子中掏出了一本書冊,高舉過頭頂。
不需要多說,自然是有小太監(jiān)快速跑到了,這位尚書大人的跟前。
然后將那本奇書,呈到了楚風的手中。
書不厚也不重,可是包含的意義卻非凡。
所有人都知道,今日能否開天門,就看陛下肯不肯點頭了。
書上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內(nèi)容,都是些大楚百年積累下來的,冤假錯案。
天元六年,淮西某位城主借職務之便,搶奪了良田三千頃。
民以食為天,百姓沒了田地,又怎么能活得下去呢。
所以后來,那些被搶奪了田地的農(nóng)民,全部相約在家懸梁自盡了。
他們以這樣的方式,來表達對生活的絕望,來表達對朝廷的不滿和抗議??!
既然是農(nóng)民,那便沒有讀過太多的書,當然走不出國門。
謀反是想都不敢想的,也確實沒有那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