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光啟說著說著,還攬上了葉軒的肩膀,儼然一副好兄弟的模樣。
葉軒聞言更為呆滯,大腦一片空白。
而袁流風(fēng)卻是心頭一動,上前幾步便開始攀談起來。
“這位高人,還不知道該怎么稱呼?”
“兄弟千萬不用這么客氣,為兄名為白晨,你我平輩論交即可?!标惞鈫⑿χ鴵蠐项^。
“原來是白兄??!”袁流風(fēng)面帶微笑,套近乎般地大聲道“相遇即是緣分,將來我袁某人大擺宴席之時,白兄可一定要來賞臉!”
“一定!一定!”
陳光啟連連應(yīng)聲道。
“對了,還不知道剛才白兄在那邊觀感后......有了何許領(lǐng)會?”袁流風(fēng)突然壓低了聲音,對他使了個隱晦的眼色。
“啊......這個———哎呀,其實我還什么都沒看到,結(jié)果腦補得太激動了,不小心就被發(fā)現(xiàn)了,真是失敗呢?!标惞鈫⒗夏樢患t,有些尷尬地說道。
“白兄過謙了,過謙了!”袁流風(fēng)還以為他是在以退為進,趕忙溜須拍馬道。
場間歡笑連連。
葉軒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真想把他們兩人都剁了喂狗。
突然間,異變再起。
轟!
不遠處的洞穴瞬間爆碎開來,被洶涌的靈力撕開數(shù)道裂縫,數(shù)不清的曼妙倩影沖上石地,舉起手中的靈器便是殺了過來。
“淫賊哪里跑!”
“居然還有同伙?姐妹們一起上,今天一個都不放過!”
“宰了他們?。 ?br/> 驚人的殺氣襲卷而來,無窮的謾罵聲與山搖地動般的震動響徹通道。
“快跑!”
陳光啟神色大變,趕緊掉頭而逃,幾個呼吸的時間便已拉開一大段距離。
“臥槽!”
葉軒與袁流風(fēng)見狀也是臉色霎白,紛紛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朝下山的各條曲折小道狂奔而去。
仿佛恨得少生了兩條腿。
繞過數(shù)條蜿蜒曲折的小徑,背后的殺氣卻依然絲毫不減,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不對啊,又不是我們偷窺!”袁流風(fēng)臉色憋得通紅,就連恢復(fù)靈力的丹藥都不知道服下了多少“咱倆跑什么??!”
葉軒也是頭皮發(fā)麻,頭也不回地說道“有本事你去跟她們解釋??!你看看她們會聽嗎?”
“再說了,就算她們給了你一次洗清嫌疑的機會,你又要怎么解釋為何自己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搞不好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扒光衣服拖出去游街示眾了。
“我,是路過的?”袁流風(fēng)試探著說道。
“你摸摸自己的良心說說看,是你你會信嗎?”
“......”
袁流風(fēng)無言以對,半晌后幽幽來了一句“那———搶先供出同案犯,能從輕發(fā)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