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感情線上的那一抹紅,我不禁腦袋有些大了。
粉色相色為真桃花,紅則為過,是桃花劫數(shù),黑則為栽桃花已死,是為喪偶之相。
我這桃花劫來的有點突然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最近這短時間,我身邊一下涌出來很多的美女,讓我在桃花運的路上越走越遠,桃花運走多了,偶爾出個桃花劫也是正常的,所謂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
只是我的桃花劫對應(yīng)的人會是誰呢?
我此去魔都,該不會是陶霜吧?
我看著自己掌心發(fā)呆的時候,吳秀秀就喊我:“師父,發(fā)什么呆呢,吃飯去了?!?br/>
我說:“我不去了,你跟著十三去吧,然后多買兩份回來,你去問問張姐,看看用不用帶飯?!?br/>
吳秀秀“哦”了一聲。
吳秀秀和邵怡出去吃飯,我和弓澤狐則是在這邊休息,張麗那邊沒有讓吳秀秀帶飯,而是直接出門去了,還告訴我們她下午不過來了,讓我們晚上早點下班關(guān)門。
接下來,整個下午的時間,我都考慮自己桃花劫的問題,可我始終沒有想明白,也沒弄清楚與我發(fā)生桃花劫數(shù)的人是誰。
直到下午下班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因為這件事兒昏昏沉沉的。
等著吳秀秀離開了,邵怡才在旁邊問我:“宗禹哥哥,你今天怎么完全不在狀態(tài)啊,是不是昨天我給你扎的那些針壞事兒了,要不要我再給你看看。”
我對邵怡說:“沒有的事兒,我是在想去魔都的事兒?!?br/>
邵怡“哦”了一聲,也就放心了。
吃了晚飯,我們就去夜當(dāng)了,我這次沒有著急畫符,而是在夜當(dāng)里面轉(zhuǎn)了一圈,給陶方鶴老爺子的壽禮我還是選一件的。
陶家是天字列排在第二的家族,就算我選一件價值過億的東西,也不見得稱了陶方鶴的心意,所以我不能挑貴的,而是挑一些能表明我心意的東西。
所以我最后選來選去,就選了一副字。
這幅字是宋人米芾所作,名曰《倉谷貼》,全文三百一十七個字,講述的是他在無為軍任知州的時候,無為軍下轄的巢縣、廬江兩地有一年糧食豐收,以及對當(dāng)時在位宋徽宗的一些媚贊之言。
米芾這個人,竭力討好宋徽宗,不過他本人卻是一個清廉之官,宋徽宗是瘦金體術(shù)法的創(chuàng)始人,曾召米芾進宮寫過草書,結(jié)果米芾臨走的時候,順走了宋徽宗一個硯臺,還說,那硯臺自己用了,給弄臟了,不能再給皇帝使用了。
宋徽宗則是早就聽聞米芾有收集硯臺的嗜好,便將硯臺賞賜給了米芾,這也讓米芾心存感激。
所以米芾在很多字帖里面,都會提及宋徽宗,以及對時政的盛贊。
這《倉谷貼》便是其中之一,全文用的都是草書,筆不走直,蜿蜒入蛇,卻又藏在無盡的力道在其中。
筆出左,則右勢迎合,筆出右,則左逢蒼山,每一筆都讓人看的很舒服。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文章的質(zhì)量有些低。
這幅字拿出去賣,估摸著也就一兩百萬的樣子。
而我之所以選這幅字,是因為米芾在這字帖中有這樣一句話:“皇命所召時,載酒歸汴京,亦用閣中千百硯,畫盡他鄉(xiāng)客。”
這句話意思很明顯,說的他期盼宋徽宗召回京,到時候他會帶著美酒,要用自己收藏的千百個硯臺,磨出各種各樣的墨,然后再有那些墨畫出千百個人。
這里面有一個隱秘的含義,那便是只提硯臺不提筆,我是在提醒陶方鶴,我想要他的那支筆。
當(dāng)然這個提醒有些隱晦,就看陶方鶴能不能領(lǐng)悟了。
選好了字畫,我就把它拿到柜臺,然后取出一個盒子,將其裝了起來。
同時我也告訴弓澤狐,少了一個裝畫的盒子,讓他抽空了再打一副出來。
弓澤狐也是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小巷子那邊的居所,我們一直還租著,需要什么木頭,我們榮吉會出錢買,至于買木頭的門路我們不用管,弓澤狐他輕車熟路,他師父弓一刨當(dāng)年的門路,弓澤狐基本也都很熟。
裝好了書畫,我就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就準(zhǔn)備畫一會兒符。
可是沒一會兒,蔣蘇亞就過來了,她今天換成了一身黑色的風(fēng)衣,見了面,她習(xí)慣性地跑來跟我擁抱。
而我則是把我提前去魔都的事兒,跟她說了一下。
蔣蘇亞先是愣了一下,見我沒有說讓她同去的意思,就對我笑了笑說:“那你切記小心一點,我這幾天公司忙,就不跟你一起去添亂了?!?br/>
我摸了摸蔣蘇亞的頭說:“你也要照顧好自己,要是有什么事兒了,就找袁叔叔,或者袁木孚?!?br/>
蔣蘇亞點頭。
又過了一會兒,李成二則搬了幾個大行李箱過來,我看到里面竟然還有我的行禮。
就問他怎么回事兒。
李成二就說:“還能怎么回事兒啊,我們一會兒直接從這里出發(fā),西隴郡那邊就不回去了。”
“你放心,你的行禮都是曉月給你收拾的,我可沒在你房間里亂翻,畢竟里面還有蔣大美女的東西。”
我看著李成二說了一句:“你還挺貼心的?!?br/>
李成二笑了笑說:“貼心是必須的,行了,累了的,就趕緊休息一會兒,明天一早我開車,咱們早點動身,魔都那邊我都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