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擔心省城那邊情況的時候,父親又快速說了一句:“行了,你也不用擔心,榮吉本部在省城,暗三家不敢胡來的?!?br/>
我點了點頭,畢竟榮吉的能量我還沒有徹底的了解。
接下來我們離開龍虎山道觀的時候便沒有再說什么,也沒有遇到麻煩,差不多下午五點多鐘,我們一行人已經(jīng)來到了入口的大牌坊處。
之前接待我們兩個的外門弟子看著我們出來,也是一臉的疑惑,其中一個還問我:“你們這就走了,不接受考驗了,放棄了?”
我則是笑了笑說:“書,我拿到了?!?br/>
說罷,我們就從牌坊下走過去了,只留下兩個道士面面相覷。
接著我們又順著臺階爬了一個多小時的山,才從懸崖下面的山谷里走出來,我們再一次來到了云霧之上,而這個時候天已經(jīng)徹底昏暗了下去。
出了山谷,來到了懸崖邊上,父親就對我說:“你們按照原路返回吧,我們要從別的地方出去?!?br/>
我對著父親點了點頭,然后看著怖逢說道:“再見了?!?br/>
怖逢對我也是點了點頭。
父親也沒有說什么道別的話,帶著燕洞、怖逢,以及蔣文庭向我們相反的方向走去了。
而我們則是攀著石頭原路返回,這次沒有了怖逢,一些山石攀爬就困難了好多,很多地方都需要弓澤狐用隨身攜帶的繩子將我拽上去。
我們廢了不少的工夫才找到景區(qū)的主路,然后抹黑沿著景區(qū)的路到了山下,趁著看門的人不注意再跑去了停車場。
從停車場離開,我們這些人才跟做賊似的松了一口氣。
我們并沒有連夜往北走,而是先去鷹潭市住了一天,等著次日清晨我們開車回冀地的省城。
等我們回到省城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晚上的八點多鐘了。
我們回來的消息,我已經(jīng)提前在微信里給蔣蘇亞說了,所以我們車子在榮吉地下車庫停下的時候,蔣蘇亞已經(jīng)在這邊等著我們了。
下了車,我自然沖上去給了蔣蘇亞一個大大的擁抱。
蔣蘇亞也是一臉的興奮,她穿著棕色的針織衛(wèi)衣和一件秋款的裙子,顯得格外的穩(wěn)重,她的頭發(fā)也是微微燙了一個卷出來,讓她的穩(wěn)重中又帶了一些成熟。
和蔣蘇亞抱了一會兒,她就松開我說:“這次可走了好長時間啊?!?br/>
此時東方韻娣也是從車上下來,她看了看蔣蘇亞打了聲招呼:“蔣小姐好?!?br/>
蔣蘇亞看到東方韻娣,總是帶著一種莫名的不自信,她愣了一下才回了一句:“東方小姐好?!?br/>
東方韻娣笑了笑說:“好了,這車子是我們東方家的,我先開走了,這些天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會住在君苑酒店,你們有什么事兒,可以微信找我,也可以到酒店那邊找我?!?br/>
說罷,東方韻娣又上了車,然后開車離開了。
等著車子離開了,蔣蘇亞就問我:“這些天,你們一直在一起行動嗎?”
我點了點頭說:“她是我父親的徒弟,都是我父親的安排,怎么你吃醋了?”
蔣蘇亞對著我吐了吐舌頭說:“才沒有?!?br/>
我知道,她多多少少是有點吃醋的。
我們接下來便去了夜當,李成二沒有跟上來,他說他想蘭曉月了,就先離開了。
臨走的時候,李成二把邵怡和弓澤狐也給拽走了,說是不讓他打攪叫了我和蔣蘇亞的二人世界。
幾天沒有回夜當這邊,我有點想念這邊的環(huán)境了,進了夜當,我直接往柜臺里面一坐說了一句:“還是這里踏實?!?br/>
蔣蘇亞在柜臺外面的椅子上坐下,然后雙手支著下巴緊緊地盯著我。
我問她看什么,她就說:“看你呀,這么多天不見你了,得好好看看你,看你有沒有什么變化,有沒有做什么壞事?!?br/>
我端正坐姿說:“那你好好看看,然后告訴我,你看出什么來了沒?”
蔣蘇亞愣了一會兒,然后搖頭說:“什么也沒有看出來?!?br/>
我笑了笑,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
接下來我倆就在夜當閑聊了起來,不聊正事,只是閑聊一些日常的小事,總覺得心里輕松了不少。
差不多十二點多的時候,袁木孚來了一趟夜當這邊,看著我和蔣蘇亞在這邊,他和我打了招呼就離開了。
臨走的時候,他還對我笑著說了一句:“這些天夜當一切太平,你回來了,就多盯著點這邊,我正好休息幾天?!?br/>
我說了一句:“好?!?br/>
到了后半夜的時候,我和蔣蘇亞也是從夜當離開,我開著她的那輛車回了西隴郡的住處。
到了房間,我們洗漱過之后,就躺下休息了。
這些天奔波在外,我身體里積攢的疲乏一下涌了出來,讓我躺在床上一會會兒就睡下了。
蔣蘇亞則是躺在我的懷里,緊緊貼著我,喊了我?guī)茁暶?,好像是要和我說什么,但是看我困意太濃,也就沒有開口。
次日清晨八點多的時候,我就醒了,蔣蘇亞今天沒有去公司,也沒有早早起床,就躺在我的身邊看著我。
看著她那雙迷人的眸子,我就笑了笑說:“怎么饞我的身子了?”
蔣蘇亞臉一紅,然后說:“是啊,怎樣!”
我愣了半秒,然后直接翻身爬在她的身子上,然后雙唇對著她的紅唇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