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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的話語,中介任全和健身教練都把目光投向柳月心,關于異世界的猜想,希望聽到她解釋。
“無可奉告。我只能是希望我們剩余的四個人能活下來?!绷滦臒o奈的說,有些事情只能意會,不能由她說出口。
“趕緊給我包扎。”教練沒聽到答案有點失望,也就沒有再追問,而是虛弱的提醒說。
柳月心牽頭負責,中介任全和學生方星辰協(xié)助,給教練包扎。
雖然手忙腳亂,但是教練在不斷提醒指正,倒也湊湊活活將他的傷口包扎起來。
健身教練受傷嚴重,閉著眼睛在休息。
“我決定了:我回頭馬上去做激光近視手術?!狈叫浅叫盐虻恼f,沒想到生死關頭對他來說眼鏡竟是身外之物,根本不能指望。
他的同學們有勸他做激光近視手術,他以前都是拒絕,一來技術不成熟,二來他覺得戴眼鏡也挺好,所以一直不愿冒險做這個手術。
“對不起。剛才我太不講究配合了。還盡找著借口。我以前賣房時,都是把自己業(yè)績、信息包的嚴嚴實實的,生怕別人搶了我的收入。養(yǎng)成只顧自己還沾沾自喜的毛病。”現(xiàn)在看到團隊毫無戰(zhàn)斗力,前行困難,四面危機束手無措,中介任全也認錯說。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柳月心站起身來問。
“現(xiàn)在的話,這叢林里太危險?!敝薪槿稳@次不想待在原地了,這地方根本不適合躲逃。
“可是,教練怎么辦?!绷滦挠悬c犯了難。
他們把地上拗下來的好幾個尖頭竹子和木棍都拿在手上。
現(xiàn)在只能慢慢的一步步往前走了。
“你們走吧,留好記號,我回頭追過去?!苯∩斫叹毐犻_眼睛,說。
“我留下來陪你吧。照應一下?!绷滦恼f。
“我陪囡囡?!狈叫浅秸f,他不愿意跟任全單獨走。
見自己不動,幾個人也不走,教練便掙扎著把木棍拿在手強撐著站起來。
他腹部的血跡已經(jīng)映紅了包扎的布。
這精神還是挺值得讓人敬佩的。
“為哈還是要堅持離開呢?!狈叫浅胶芸床坏角熬埃悬c氣餒。
中介任全很是震驚,為什么教練還有那么大的力氣站立,便去扶他。
教練堅持著自己獨立的站起來,指指前方:“開路吧。”
柳月心堅持要扶他,他便搭在她身上,讓她攙扶他。
方星辰又不太看的路。
中介任全雖然不敢走最前方,但是這情形,也沒有辦法了,只有他去開路。
這時候,有點奇怪的是,后方又聽到了一聲野獸叫,這次帶點嗷叫得有點像拉胡琴聲。
大家嚇得臉皮發(fā)白。
“放下我吧。等會別拖累你們。”健身教練提醒他們。
“放下的話,很容易他活不下去的。不放下他,又容易團滅?!狈叫浅秸f。
柳月心還在思索能怎么辦。
可是意念卡里的技能卡片基本已經(jīng)沒有了。
“要扛一起扛吧?!绷滦恼f。
野獸聲越來越近,它倒是走的很慢,給幾個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這次的野獸已經(jīng)從后面左搖右擺的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