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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戲開始了:
“你別鬧了可不可以。你先離開這里,我回頭向你解釋?!绷滦膶κ捔x說,她貌似有點不耐煩蕭義的跟隨進理發(fā)店,她在趕他。
“我要你跟我一起走。你不要來這個店啦,跟你身份不匹配。”蕭義很認真的說。
“我做事不要你管。”柳月心說,呈現(xiàn)一個傲嬌有點脾氣的網(wǎng)紅姑娘。
“他是個盲人啊。他有什么好。他去作為你朋友探班,劇組會誤會的,對你影響不好。大家都知道,咱倆是戀愛關系,可多出來一個男人去探班總是不好解釋的。你知道嗎,會有不利八卦出現(xiàn)的?!笔捔x說,他演的很平淡、很機械,不過他的角色也可以這么發(fā)揮。
“我沒有啦。我還沒紅到那種程度好不好,連進一個哪個理發(fā)店都有八卦要管。你別跟進門好不好?!绷滦亩逯_說,在繞著理發(fā)店的理發(fā)座椅左右轉(zhuǎn)圈著。
葛繁摸索著過來,勸阻說:“你倆不要鬧了,好好坐著?!?br/> “夠了,不要幫他,你能幫現(xiàn)在,能一直幫他嗎。咱不是菩薩、不是圣母。我們可以別的方式啊。他做不了你的幫手。你又不愛他,只是心里同情,甚至連同情算不上。”蕭義不愿閉嘴。
“請不要再說了,我的事不要你管,出去?!绷滦暮鷣y的朝空氣中揮動著她的小粉拳發(fā)泄。
“我們倆在一起可以強強聯(lián)合,資源共享。而你對他,只是輸出。別費時間。”蕭義追著說。
“我喜歡他的理發(fā),我喜歡刺激。”柳月心解釋。
“我呢,我陪你啊。游樂場、恐怖電影、野外旅行我不是都陪你的嗎?!笔捔x不理解。
他們來繞圈時,弄得小小理發(fā)店里叮里咣啷。
“你倆停一停?!备鸱背曇魜碓磥砀?。
他很緊張他理發(fā)店里東西被破壞,因為是盲人,這些東西放置在哪里他是每天都固定的,移動位置都會讓他心里感到不安。
他的緊張表情細致入微,讓夏方超給了幾個臉部大特寫。
蕭義正好跟隨著柳月心繞圈,挨到葛繁旁邊,很焦躁的說:“走開啦。礙事。”
蕭義很隨意的推了一把葛繁。
葛繁踉踉蹌蹌退后幾步,感覺要摔倒。
把柳月心驚嚇的叫了一聲。
葛繁好不容易控制好身體,沒有摔倒,但是碰到了好多道具。
道具傾倒,發(fā)出點叮叮當當?shù)穆曇簟?br/> “你渾啊你?!绷滦暮荜P心的朝葛繁迎上去。
葛繁演繹的很克制,退后摸索著,想要把道具扶起來。
柳月心趕緊過去幫他。
葛繁眼角有淚水滴下,臉部也有點抽動。
“蕭義,好吧,我答應不分手,你現(xiàn)在先離開。我要理發(fā)?!绷滦霓D(zhuǎn)而溫柔的說。
“我給你找理發(fā)師。劇組里有個頂級的造型師。我不想你跟他再見面,我感覺我老是要吃醋?!笔捔x說。
“哎呀,說不明白?!绷滦牟幌敫捔x說話,她掏出紙巾來,讓葛繁接過去。
葛繁沒接。
柳月心便拿著紙巾給他擦眼角。
“你不應該是瞎,要是不瞎,該多好。我不會跟他在一起。”柳月心低聲嘀咕。
“是不是盲人愛聽你說話,他能傾聽,我懂,我也可以聽啊。”蕭義有點歉意,但是他并不在乎,而是繼續(xù)跟柳月心說話。
“我只是理發(fā)而已啦?!绷滦恼f。
“探班,不許去了。”蕭義看到柳月心給葛繁擦眼淚,警告說。
“我不會去了?!备鸱辈逶捳f,聲音有點沙啞。
“我愿意來。”柳月心賭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