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景然宮,景王府的馬車早在外面等著了。
云初霜看到了駕車的墨影,見他面色也不太好看,不禁心里微微一沉。
還未及跟墨影說上一句話,云初霜就直接被推進了馬車里。
雖然帝釋天下手知輕重,將她推入馬車時用了巧勁,可當云初霜被推得一頭栽進車廂里的軟榻時,火也“噌”的一下上來了。
“帝釋天,你吃炸藥了嗎?”
云初霜正欲掙扎著起來,突然,眼前一暗,面前那具高大的身軀直接壓了上來,將她牢牢固定在了軟榻上。
“你干什么?”
云初霜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可下一瞬間,就被帝釋天身體里傳來的高溫給嚇到了。
“帝釋天,你給我起來!”
這丫的身體簡直就像火爐,八成在發(fā)高燒。
可壓在她身上的身體卻是絲毫未動。
“為什么不等本王?”他的聲音因高燒而嘶啞,隱隱帶著怒氣。
“嗯?”云初霜一怔,隨即反應過來,“那擺明了是鴻門宴,你一個病人瞎摻和什么?”
“你也知道是鴻門宴嗎?”帝釋天身上的低氣壓更甚,眸心之中漸漸凝聚起狂風暴雨,聲音也漸漸拔高,“知道有危險,你還敢一人去赴宴?那里是皇宮,暗藏無數(shù)高手,不是你可以胡鬧的地方,更何況——”拔高的聲音嘎然而止,帝釋天眼眸深處似掠過了一絲壓抑的痛楚,卻緊抿住唇,不說話了。
云初霜眼見他鐵青中帶著駭人的紅暈,知道不能再拖下去。
“你給我起來!”
她用盡了力氣將帝釋天從身上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