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交待了李總管幾句,云初霜這才跟帝釋天一起打道回景王府。
馬車上,云初霜有些魂不守舍。
秦越的出現(xiàn),讓她心底總是浮現(xiàn)出不安的預感。
在現(xiàn)代時,她以為秦越只是一個普通人,他沒有超能力,也沒有什么高強的身手,他就像一個陽光少年,突兀而又自然地出現(xiàn)在了她和爺爺?shù)纳磉叀?br/> 可在最后的那一場決戰(zhàn)里,她才知道,秦越本身也擁有著極為高強的超能力,深不可測,只是他隱藏得太好太好,她和爺爺竟然從未發(fā)現(xiàn)過異常。
這樣的人,怎不可怕?
失神間,她感覺到馬車停了下來,掀開車簾一看,竟已經(jīng)到了景王府。
只是,卻不見了帝釋天的蹤影。
他頂著墨影的身份,剛才自然不能跟自己同一馬車。
云初霜左右看了眼,沒看到帝釋天,心頭不由一悸。
這妖孽跑哪里去了?
難道自己躲起來生悶氣了?
云初霜下了馬車,腦海里一邊胡想,一邊往天霜院走去。
先前帝釋天讓墨影假扮成他的時候,便直接將墨影趕回了天霜院裝病人。
他說,初霜閣是她的房間,那張床也是她睡的床,怎么可能讓其他男人躺?所以,墨影也只能認命地躺在擔駕上,被人抬回了天霜院。
那妖孽占有欲極強,人又霸道腹黑,連她的床都不肯給別人沾邊,可剛才在秦侯府被秦子越壓在身下那么久,再加上那些讓人惱火曖昧的話,他恐怕早就氣瘋了。
要命,她沒哄過男人。
男人要怎么哄???
云初霜忽然間覺得有些頭痛。
走到拐角處時,她突然感覺有氣息靠近,可還未來得及警戒,眼前一暗,一個高大的身軀已直接環(huán)住她的腰身,然后將她牢牢禁錮在了身后的石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