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卿卿被陸淮安帶到白鹿書院后,昏迷了整整兩日,她醒來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薛山長(zhǎng)。
行到碧峰閣時(shí),卻遇到了一身騎射裝,面目冷峻的陸淮安,她瘦白而靜默的臉上浮起一絲波瀾,迎著風(fēng),向他福了下身。
陸淮安沒想到會(huì)在此處遇見裴卿卿,他停下腳步,打量著面前瘦弱的幾乎能被風(fēng)吹走的女孩子,皺了皺眉,冷聲問道,“身子好了?”
裴卿卿抿抿嘴角,往前走了兩步,仰面看向他,道,“我想先去找薛山長(zhǎng)辦理入學(xué)?!?br/>
說這句話時(shí),她的眼里含了淡淡的哀傷、無助,但更多的卻是堅(jiān)定。
上次來白鹿書院是爹爹陪她一起,如今她重回故地,卻是獨(dú)身一人。
想到七竅流血死不瞑目的爹爹,裴卿卿緊緊的攥住了拳頭。
陸淮安視線從未離開過她,也看出來,她是在怕什么。
“跟我來?!彼粗?,疏冷的說了一句,轉(zhuǎn)身就走。
裴卿卿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幾步追上他問道,“你是要陪我去薛山長(zhǎng)那里嗎?”
陸淮安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陸淮安,若是不出意外,以后會(huì)是你的騎射先生?!?br/>
“陸先生!”裴卿卿機(jī)警的叫了一聲。
陸淮安挑了挑眉,眼神冷淡的看著她,“話別說太滿了?!?br/>
“哦!”裴卿卿噘著嘴低下頭。
有陸淮安帶著,裴卿卿很順利的得到了薛山長(zhǎng)的認(rèn)可,正式編入白鹿書院女班,另外,礙于她身子還未好全,薛山長(zhǎng)又給了她三日假期。
這三日,裴卿卿仍獨(dú)宿在客房,直到身子好全,才搬去了女班的寢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