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實世界。
前線作者頂著寒風站在冰雹前,不斷反復強調著:“預計冰雹持續(xù)時間會達到2~3天,請各位居民做好安全保護措施,待在家里,輕易不要出門。”
傳送到電視上的影像很快就因為冰雹摧毀傳輸設施而開始不斷卡頓。
待在家中的老人嘆口氣,顫微微站起身看向窗外,外面冰雹如同雨水一樣密密麻麻落下,敲打在屋頂敲打在樹上不斷發(fā)出砰砰砰的聲音。
穿著一身黑色制服的幾位特殊救援人員行走在這白茫茫的災難之中,明明是象征黑暗的顏色,卻格外讓人感到安心。
電視頻道難以工作,但是廣播依然在繼續(xù),從收音機里不斷傳出的,是有關于救援力量的科普。
“對于新型皰疹,特殊部門的工作人員將會挨家挨戶拜訪并且進行消毒工作,請各位居民不要恐慌,恐慌情緒將會造成疾病的進一步蔓延……”
啪嗒。
老人調換到另外一個頻道,這個頻道是前兩天自從上線之后就迅速在全國各地引起嘩然的專用神秘側科普頻道,以問答的形式進行。
“所以,我們這個世界是真的存在魔法和玄學的?”
“是的,我們將他們統(tǒng)稱為神秘力量,我們的部門負責管理這方面的力量?!?br/>
“那么這一次的事件是什么情況,我們面對的是什么樣的來自神秘側的敵人?網上有傳言說,我們的敵人是神明,對嗎?”
回答的人笑了一聲:“不,不是。就算是神明,也是由人造出來的。我們的敵人來自于我們的情緒,恐慌會不斷增長祂的力量?!?br/>
對祂的崇拜也是。
在樓下執(zhí)勤的工作人員抽了一根煙,聽到了廣播里說的這段話,想起被剪掉的后半句。
不是人人都想保護這個美好的世界,也有一些人或是出于愚蠢,或是出于惡意,想要帶來世界末日。
他們要處理的□□徒已經夠多了,所以這種過多宣揚之后可能會造成惡劣后果的隱情,他們也沒有說出。
這時一個行色匆匆整個人包裹在羽絨服中的男人,拿著推車,推著半人高的食品盒子從他身邊走過,身上帶著社區(qū)志愿者的標志。
一方面是自然災害冰雹,另一方面是不斷傳播的疾病,這兩點都讓整座城市實行隔離政策,所以便有一些志愿者站出來為居民發(fā)放食物。
執(zhí)勤的人看了他一眼,檢測的符文沒有發(fā)熱的現(xiàn)象,應該是正常人。
他對男人點點頭,露出一個笑容,示意他趕緊進去。
等男人離他遠去的時候,從一邊巡邏回來的當?shù)仄碱^微皺,和他對話:“這人看著像個生面孔?!?br/>
執(zhí)勤人立刻警惕起來:“他身上沒有神秘側的波動。”
老警察眼睛比他更毒:“不對,昨天志愿者們采購的時候,我還了解了一下他們最近買的是什么東西,沒有他手上這個牌子的箱子?!?br/>
一語點破之后,那個已經走出一段路的男人,似乎聽見這段對話,立刻拔足狂奔。
啪——
金色的光網瞬間出現(xiàn),使用異能的執(zhí)勤人員立刻把他和那一箱東西壓制在走道中央。
果然,開箱以后就可以看到,里面是一些神秘側常用的施法原料,本身是沒什么波動,但聚集在一起也足夠完成一些召喚法陣了。
發(fā)現(xiàn)問題的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松口氣,露出笑容。
只是天也越發(fā)陰沉起來。
以他們的層次還看不到的一點星光從他們身上冒出,飛向遠方。
那一點星光落入了圓桌會議中間一個小小的罐子里。
不與其說這像是罐子,漂亮的弧度更像是花瓶,只等待著一朵花被輕輕的插入其中。
那花瓶里面已經有了接近半罐子的星光。
所有圓桌,周圍的人都在凝視著這個花瓶,因為留下它的人說,這個花瓶的名字叫做希望。
坐在首座的男人:“天已經黑下來了,我們已經來到第九關,永夜?!?br/>
“各地科學側的發(fā)電廠已經全力運轉,可以保證居民的供電供暖問題,我們的執(zhí)勤人員也將會出來擊殺黑夜里出來的小型怪物?!?br/>
“宣傳部門正在對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進行講解,關于世界末日的消息還在壓著,現(xiàn)在的說法還是我們已經戰(zhàn)勝了對手,只是還有一些殘余影響。希望能瞞得住?!?br/>
“等到最后一難的時候肯定難不住,長子之死,”說話的人頓了一下,“這已經是涉及人命的大事?!?br/>
“那就只能寄希望于‘希望’了?!笔鬃娜苏f。
這是當年他們第一次找到謝長離的時候,在那一場向神明提問的一分鐘里,他交給他們保存的東西。
似乎還沒有完全融入這個世界的神明之子告訴他:“我聽過你們這里的一個神話,潘多拉的魔盒。”
議會長看著瓶子:“這是魔盒?”
“不,等它填滿的時候,”謝長離眼神悠遠,仿佛已經穿過了無數(shù)時光,血色的眼中不再是狂濤怒海,而是一種欣然,“是會被偷偷放進魔盒最底下的東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