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曜……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沉默許久,一位元老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
聽到這個問題,許曜忍不住的笑了起來:“我為什么會在這里?當(dāng)然是來跟你們這群老家伙打太極的。”
許曜極其囂張的坐在了會議室的桌子上,直接在他們的面前躺在了他們的桌面上:“說實在的,你們這地方也不怎么樣,還沒家里的席夢思舒服。雖然我沒睡過席夢思床墊。”
“真不知道你們這些老骨頭為什么天天來開會,躺在床上安心養(yǎng)老不好嗎?一把年紀(jì)了,還偏要出來作妖?!?br/>
許曜用著極其陰冷的話語,狠狠的嘲諷著這群半入土的老人,大有一種腳踩南山敬老院的感覺。
整個會場頓時寂靜了下來,面對許曜說出的話,他們連屁都不敢放一下?;畹剿麄冞@個歲數(shù)的,基本上都很愛惜自己的生命,這許曜一看就是個狠人,誰會那么不要命往槍口上撞。
“怎么了?怎么不說話?。磕銈儎倓偛皇峭δ苷f的嗎?”許曜起身看著他們,嘴角淺笑看著這群老前輩。
他用手指輕輕點著桌面,發(fā)出了有節(jié)奏的響聲:“剛剛我在門外隔著大老遠(yuǎn),還聽到你們十分囂張的叫囂著要怎么怎么樣,怎么現(xiàn)在跟個縮頭烏龜似的?難不成是活久了,成了個人性王八?”
整個會場的氣氛頓時壓抑到了極點,看到他們還是默不作聲,許曜當(dāng)然是毫不留情的大肆譏諷。許曜那強大的威勢和氣場頓時就讓所有的人都抬不起頭來,就連被許曜罵做王八,也都只能忍氣吞聲。
這時有一位忍無可忍的老醫(yī)生猛的站了起來:“許曜!你怎么能目無尊長?我們現(xiàn)在是在開會,會議的內(nèi)容并不是你所能接觸到的?!?br/>
“啪!”一聲巨響木屑塵飛煙消霧散,許曜一巴掌下來座下的大理石會議桌突然粉碎成了兩段。
在場的二十多位老醫(yī)生,有五個直接嚇得一屁股坐了下來。他們見過諸多的疑難雜癥,見過許多血腥慘案現(xiàn)場,但是他們哪有見過這個?一巴掌拍斷大理石的人啊。
“呵呵呵,不好意思,嚇到各位了?!痹S曜拍了拍自己的手上的灰,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歉意:“剛剛我聽到有一只蚊子在我耳邊叫喚,就一巴掌下去了。沒想到這桌子那么不經(jīng)拍?!?br/>
一直在旁邊看戲的秦天文忍不住的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什么叫做桌子不經(jīng)拍,明明就是自己不正常。能夠一巴掌拍爛大理石的,除了怪物,還有什么生物可以做得到?這一巴掌剛剛也把他給嚇到了。
而且許曜剛剛的暗話就是將那位出頭的長老比喻成蚊子,這一巴掌下去,可是向所有的人示威??!
長老會的人看到了他這一掌之威,頓時閉上了自己的嘴。有的甚至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呼吸困難,或者手腳抽搐的現(xiàn)象。
“別裝死了,你們這會議到底還開不開了?”看到這群老怪物被嚇得不輕,許曜仍舊是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甚至還一腳踩在了另一個醫(yī)生的凳子上,另一腳翹起了二郎腿。
所有人的心中頓時只有一個想法:這人哪是醫(yī)生啊,這簡直就是一個地痞流氓!這要是在手臂上加個紋身,路邊的交警看了都會攔下來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