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白云風的尸體上接連搜出了幾樣奇毒后,許曜將其全部收入了自己的戒指中。
解決了白云風后,許曜心中就有了點心思。他想要走出江陵市,去到首都的醫(yī)療協會中心,在哪里學習更高級的醫(yī)術。
越是抵達巔峰的人,看到的風景也就更廣闊,就更知道自己的渺小。
玉真子的記憶里雖然有著上百年的醫(yī)療經驗,但終歸是在一個小小的江陵市第一醫(yī)院,若是走到更廣闊的舞臺看到更出色的人,講不定自己的醫(yī)術也能更進一步。
“先去跟張蕓道個別吧?!毕氲阶约航鼛讉€月都在麻煩她,自己的衣服行李還有狗,基本上全都寄到了張蕓家里。
對于這個自己一直視為妹妹般存在的張蕓,許曜沒有過多的想法。
跟往常一樣,擠了一趟公交車后,許曜就來到了小租房里。
許曜先是找出了之前張蕓給自己的備用鑰匙,拿著鑰匙摸索半天后,發(fā)現居然打不開門。
“奇怪了,才剛過去幾天就換鎖了嗎?”就在許曜疑惑之際就聽到了里邊有動靜。
情急之下眼中展開了透視,只見一個身強力壯的男人,正拿著一根木棍小心翼翼的接近門口。
“他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出現在張蕓的家里?想要偷襲我?”許曜心下一沉,一根銀針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先用銀針摸索著撬開了門鎖,隨后猛的一拉開門,對著門前的男人就是一腳,直接踹從門口踹到了大廳的餐桌上。
“嗯啊……”只見那位男子一聲慘叫,從餐桌上滾了下來。
許曜連忙沖上去一腳踢開了他手中的木棍,抓著他的一只手,將他的手向后扭曲著摁在了地上將其制服。
“來人啊!救命啊!入室搶劫啊!快幫我報警啊!”只見那位男子被制伏后,仍不忘高聲的大聲喊叫求救。
“報警?報警來抓的是你吧!擅自闖入別人的家里,你還有理了是不?快說,你把張蕓藏到哪去了?”
許曜一腳踩在了他的腰間,另一首不斷拉著他的手臂,強大的力量讓他根本無法掙脫。
“兄弟你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我根本不認識什么張蕓啊。”那位身材高大的男子此刻已經疼得淚都出來了,他哪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被打了。
許曜聽聞眉間一皺:“不認識張蕓?那你以為你現在是在誰的房子里!”
“這……這是我的房子啊,我前不久剛搬進來的,你沒見房間都裝修過了嗎?”
聽聞此言許曜有些恍惚,但還是伸手放開了他。
“怎么回事?”
男子終于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哭喪著臉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前天才剛剛搬進來。有什么你去問前臺吧,我不認識什么張蕓,我只認識張蕓京?!?br/>
“行……不好意思,弄壞了你的家具。這點錢就算是給你的補償吧?!?br/>
許曜看了一眼被自己搗爛的門,和被自己一腳踢爆的餐桌丟下了一百塊錢揚長而去。
那名男子撿起了一百塊錢十分委屈的說道:“光是這餐桌都要上千了你才給我一百……”
當然他這話并不敢大聲說,萬一再把許曜給引來,豈不是得把他家給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