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熱鬧了!”得到蔣江平和辰龍回復,蘇牧也有些大感意外。
在蘇牧的預想之中不死門就算要反擊也不會反擊的這么直接這么激烈。你不是要隱藏在暗中慢慢發(fā)展么?你不是要悄悄地進村打槍的不要么?說好的低調呢?
難道不死門的實力已經(jīng)強大到和老牌大幫派江海幫正面剛的地步了?
將一個主力分堂蕩平就算了,還雞犬不留,堂主和主要骨干全部擊殺,雙刀堂手下十不存一?要不要做的這么徹底?
按照正常的劇本,江海幫和不死門應該是相互有來有回的試探個幾次,而后再打出真火。
但現(xiàn)在不死門直接給江海幫來了一次狠的,江海幫要不找回場子,別說在五環(huán)城南域,就是整個五環(huán)城也無法立足了。
“牧哥,十三那邊有消息傳來了。”
“哦?這么快?”
“是從無法區(qū)域那邊出來的。”
之前察覺到不死門的人在直路街區(qū)域聚集蘇牧就讓十三負責追查這群人的來源。原本還以為十三至少要三兩天才能查清楚,想不到這才一個晚上。
“地圖!”
蔣江平連忙將地圖抵到蘇牧面前的桌上。蘇牧指著無法區(qū)域,眼中閃動著光芒。
“無法區(qū)域以三個小鎮(zhèn)為節(jié)點向外輻射,縱橫深度不過一二里路。這片區(qū)域有大大小小幾十個勢力,其中以鐵面幫為代表?!?br/>
“牧哥的意思是,不死門其實是鐵面幫?”
“不!我推測鐵面幫是不死門,但不死門不是鐵面幫。這么小的無法區(qū)域藏得了這么多人么?不死門人手至少在兩百人,無法區(qū)域有超過兩百人馬的勢力么?”
“對南明毒手來說,將整個無法區(qū)域收入囊中并不困難?!笔Y江平一臉認同的說道,看向蘇牧的眼神也滿滿的崇拜佩服。
“牧哥,您竟然單憑一個無法區(qū)域就能推測出這么多東西?現(xiàn)在差不多把南明毒手的老巢都找到了,我對你的敬仰真如滔滔江水……”
“打??!結合實際情況設身處地的去想,推測出這些不難?!?br/>
“那還等什么?剿滅無法區(qū)域,活捉南明毒手??!”
“別急?!碧K牧搖了搖頭,“南明毒手是不會站在臺面上的,以我對她的了解她肯定扶持出一個站在臺面上的傀儡聽從她的號令。
就算找到了不死門,南明毒手不出現(xiàn)也于事無補我們要找的是南明毒手,不是不死門!”
“那接下來怎么辦?逼她現(xiàn)身?”
蘇牧眼中精芒閃動,突然靈光一閃,“十三的人不是已經(jīng)進了無法區(qū)域么?讓弟兄們扮成叫花子,成立一個丐幫去無法區(qū)域占地盤。前線打仗后院失火,你說南明毒手會怎么樣?”
“必定會焦頭爛額說不準還這能渾水摸魚找到南明毒手的藏身所在。但是牧哥,丐幫已經(jīng)有了,假冒丐幫不好吧?丐幫為跨州府大幫,不宜冒犯啊?!?br/>
“借個丐幫的名頭有什么關系?我們是為了辦案丐幫應該不至于有意見吧。再說了,丐幫做乞丐還做出榮譽感了?怎么就不能冒犯了?
進駐無法區(qū)域的弟兄,有丐幫的名頭更有說服力,否則突然冒出一個沒聽說過的門派,正常人都會懷疑吧?”
“牧哥說的有道理!而且丐幫本在東北域和西北域活動,來東域和南域的無法區(qū)域活動不突然更能取信南明毒手。”沈醉點頭說道。
“南明毒手雖然狡猾如狐,智謀的話也算不錯,但她的性格上有明顯的缺陷?!碧K牧搓著手指,腦海中原本有些模糊的思路漸漸地清晰。
“她的性格缺陷?什么?”
“易怒,而且瑕疵必報!還記得第一次南明毒手和泊水幫的沖突么?就算南明毒手輸了暫避鋒芒,他還要滅了泊水幫兩個堂口才甘心。
因為梁大人通緝了她,她就懷恨在心更是企圖讓梁大人斷子絕孫雞犬不留。你們說她能不能承受再一次一無所有的打擊?”
“那南明毒手不要氣的發(fā)狂?”幾個手下頓時眼睛一亮,他們差不多明白蘇牧的意思了。前線,讓江海幫與南明毒手的主力實力硬磕。
暗中,蘇牧讓鎮(zhèn)域司化妝成幫派勢力潛入無法區(qū)域釜底抽薪并設計一個局等著南明毒手上鉤……
與手下討論完成之后,蘇牧獨自一人前去向童天成匯報了。聽到蘇牧的計劃,童天成在沉思了片刻之后當即一拍大腿,干了!
蘇牧的計劃,不僅將事態(tài)的發(fā)展預測的合情合理,還將人性都算計在里面。
等蘇牧離開之后童天成再次翻閱蘇牧的計劃書,看的童天成冷汗連連。
他甚至在想,如果蘇牧想算計自己的話,恐怕也能被蘇牧安排的一步步踏入萬劫不復的陷阱之中吧?
當即放權讓蘇牧全力施為,哪怕他這個統(tǒng)領都可以是這張局中的一枚棋子。如果人手不夠就向上頭請求調動。兩個六品如果拿不下南明毒手,那就三個,甚至四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