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域司,丁飛花辦公小院之中。
老黃等五個藍衣捕快形態(tài)各異的坐在休息室中?;蚴悄某闊煟蚴遣潦弥?,或者望著窗外的明月出神。
丁飛花將他們五人留下,可到現(xiàn)在都沒有告訴他們今晚有什么行動。但從今天白天的行為可以預測,必定和梅花宗有關(guān)。
丁飛花靜靜的坐在辦公室之中,雙手撐著下巴沉靜的思考著什么。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明月也漸漸的升高。
按照與盜魁的約定,這個時候丁飛花該動身了。
但丁飛花依舊一動不動的坐在椅子上,仿佛化作了雕像。
突然,門外響起了一個微不可聞的動靜將丁飛花從思考中驚醒。
“誰?”丁飛花瞬間握上劍柄,銳利的眼神透目而出。
“三哥,是我!”門外,響起了王奇峰的聲音。
“老六?”丁飛花瞬間出現(xiàn)在門口拉開門,“老六,你怎么來了?”
“三哥是得到消息了么?竟然早在等候了?!蓖跗娣逡荒橌@訝的問道。
“得到什么消息?”丁飛花眉頭微皺,心中莫名煩躁起來。
“有一伙江洋大盜,從三環(huán)城逃向五環(huán)城了,統(tǒng)領(lǐng)得到確切消息,命我和三哥一起去抓捕,如抓捕不成便就地正法。這是調(diào)令!”說著王奇峰拿出調(diào)令。
丁飛花接過調(diào)令,隨意掃了一眼臉上露出笑容。
“說來慚愧,我還以為這次抓捕歸我一人呢,還是統(tǒng)領(lǐng)謹慎,我們兩人行動把握更大一些?!?br/> “那三哥負責抓,小弟負責從旁協(xié)助?”
“也好!事不宜遲,我們走吧!”說著,丁飛花顯得迫不及待的走出辦公室??粗★w花的背影,王奇峰嘴角裂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此刻的梅花宗外,盜門高手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逼近到了梅花宗周圍隱于暗處。
“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
“快到亥時了?!币粋€盜門老者低聲回到。
“丁飛花怎么還沒到,莫不是欺我?”
“盜魁,有一事我始終想不明白。我們原本躲在暗中偷襲已立于不敗之地,為何倉促間和梅花宗決戰(zhàn)?正面與梅花宗交手對我們不利啊?!?br/> “梅花宗龜縮在宗門之內(nèi)我們已經(jīng)沒有下手的機會了,與其浪費時間不如今夜決戰(zhàn)?!?br/> “盜魁,有一事師弟我始終想不明白,還請師兄解惑。我們?yōu)楹我c梅花宗為敵?”
“是我們與梅花宗為敵么?是梅花宗欺人太甚先襲殺我們的?!?br/> “可我們和梅花宗無冤無仇,怎么就突然間走到此不死不休的地步?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到了現(xiàn)在,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已經(jīng)不重要了。我們折損了三個分堂,梅花宗折損了四十個內(nèi)門弟子。這梁子結(jié)下了,不死不休。”
盜魁說著臉色多次變換,抬頭看了看明月。
“算了,不等了,通知兒郎們,動手!”
“是!”
命令傳達下去,很快,十幾個黑影無聲無息的掠過虛空,仿佛幽靈一般劃過明月。
梅花宗的外門處,十幾個弟子舉著火把挎著長刀警戒。
對頭頂無聲無息而來的危險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