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悠然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腳,明白此時不是逞強的時候,妥協(xié)道,“那就麻煩你載我到市區(qū)的的士站牌前?!?br/> “好?!崩枘帥]在堅持,伸手準備去抱她,顧悠然阻止道,“扶我過去就好?!?br/> 黎墨軒面上有些失落,收回手,看著她強撐著咬牙站起身的模樣,蹲下了身體。
“來,上來?!?br/> “這……”顧悠然有些遲疑。
“快點,別磨蹭了?!崩枘幋叽俚?。
顧悠然想說不用了,卻被黎墨軒堅定的眼神擊退,她想反正都這樣了,她矯情也沒有用,便硬著頭皮趴在黎墨軒的背上。
鞋子卻再次從腳上脫落,她想要去拾起,黎墨軒卻已經(jīng)站起了身子,她的手從鞋面上掠過,終究沒能拾起,她望著漸離漸遠的鞋子,心里劃過一聲嘆息。
“你怎么越來越輕了,比三年前還輕?!崩枘幷{(diào)侃道。
“……”顧悠然沒說話,她想說不是她變輕了,而是他變得更有力量了。
沉默了良久,黎墨軒又道,“你的腳是怎么傷的?”
聞言,顧悠然心頭一緊,“是我不小心扭到的?!?br/> 是嗎?
黎墨軒想到上午宮寒爵抱著她從樓梯間走出來的情景,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是不是因為我才故意扭傷的?!?br/> 顧悠然頓了下,搖頭,“不是,是我自己不小心扭到的?!?br/> “然然,你覺得這個世界上還有比我更了解你的人嗎?”
顧悠然沉默了,或許沒有吧,但是了解又如何。
漫長的沉默持續(xù)到車子開上路,車廂里始終蔓延著一股異常尷尬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