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嫻不接受這事實,她激動地渾身顫抖,盯著秦安國的雙眼失神。
過了好一會,她激動吼道:“你們耍我,是你們合起伙來騙我,秦安民是你指示的,為的就是讓我身敗名裂,想讓我跟可心凈身出戶!”
她已經(jīng)瘋了,像條瘋狗般逮住誰就咬誰。
秦安國自覺跟她無話再說,對不遠處的傭人冷聲吩咐:“把韓女士請出去?!?br/>
“是,先生?!?br/>
傭人上前請韓嫻離開。
韓嫻得知跟那么一大筆財富擦身而過,怎么可能再離開。
她氣的身體發(fā)抖:“秦安國,你就是個王八蛋,你們秦家人都是混蛋!”
秦昧聞言,滿臉氣急敗壞:“你自己出軌,還陷害阮阮,怎么有臉說出這話!”
這個瘋女人,在他看來已經(jīng)魔障了。
出軌難道還是他們逼迫不成。
曾經(jīng)對阮阮的傷害,莫非有人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威脅不成。
瘋狗果然是逮到人就咬。
秦阮見韓嫻還想要糾纏,神色不耐:“霍梔,把她請出去?!?br/>
“是,少夫人。”
對比秦家的傭人,霍梔的手段要簡單粗暴的多。
她走上前,在韓嫻反抗之前,把人劈暈。
一手拖著人,一手拎著行李箱,直接丟到秦家門外。
就算如此,秦昧心中郁氣依然無法消散。
他氣得踢向一旁的沙發(fā)。
“瘋子,都是瘋子!這對母女簡直無藥可救!”
秦景岑淡淡看了他一眼:“你著什么急,她們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好過?!?br/>
“你沒聽她剛說的什么話,什么叫不會放過我們,沒把她送進去,她還特么蹬鼻子上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