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抬手摸了摸秦阮的頭,動作溫柔親昵。
她身上的淡淡清香,涌入鼻端,讓人心猿意馬。
看向秦阮拉著他衣袖的那雙手,霍三爺腦海浮現(xiàn)出,這雙藕節(jié)似的手掛在他脖頸,隨他飄蕩海浪中沉浮的記憶。
“咳!”涌入腦海中的畫面不合時宜,霍云艽低咳一聲,掩蓋他的心思。
他視線上移,盯著秦阮的臉,認真叮囑:“讓霍梔送你去,在外面遇事不要沖動,遇到不能解決的麻煩打電話給我,知道嗎?”
嗓音低沉,悅耳好聽。
霍云艽雙眸本就深邃,好看又深情,就這樣注視著你的時候,讓人能從中看到款款情深的錯覺。
秦阮有些窘迫,不敢與之對視。
“知道了?!?br/>
她松開對方的衣袖,轉(zhuǎn)身上樓。
背影看似平常,實則一顆心都亂了。
身后傳來男人低笑聲,淡淡的,戲謔又撩人。
霍三爺注視秦阮身影消失在樓上轉(zhuǎn)角處,臉上溫和笑意逐漸消失。
他俊美近乎妖冶容顏沉下來,平添了幾分讓人忌憚的沉穩(wěn)與深不可測。
三爺清冷眸光中的壓迫感肆意:“鬧夠了嗎?”
嗓音似是含著冰碴,再無之前面對秦阮的半分溫柔。
背后襲來的危險,讓陸易塵瞬間收斂滿身怒火。
他轉(zhuǎn)身間,已經(jīng)恢復(fù)以往的溫潤表象。
陸易塵特別有修養(yǎng)道:“三爺,時間不早了,我不打擾了,改日再登門拜訪。”
霍云艽點頭后,他邁著從容且飛快的腳步離去。
徒留秦昧一個人傻傻的站在原地。
霍三爺?shù)沉怂谎郏ひ魷睾筒簧伲骸叭钊钜鲩T,你是回家還是去學(xué)校?”
“當(dāng)然是回家!你答應(yīng)幫我跟父親大哥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