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阮耐心告捷,恨不得把這條大蛇狂揍一頓。
“敢問您今年高壽?”
“……”上古兇獸鉤蛇,長淵徹底傻眼。
他活了上萬年,還是第一次被人問起這個問題。
長淵非常誠實(shí)道:“不記得了。”
秦阮感覺腦仁疼,這長淵似是有些食古不化。
她問:“什么時候開的靈智?”
“萬年前?!?br/>
“那這萬年你腦子都被狗吃了!”
“如此卑賤之物,豈敢靠近我!”
長淵沒聽出秦阮的諷刺,語氣還頗為嫌棄。
若是狗靠近他,早已嚇?biāo)肋^去。
那小家伙還不夠他塞牙縫的。
秦阮不想再跟長淵套話,這家伙太固執(zhí),也太難纏了些。
她回頭對路文斌說:“路叔,把整理好的命案資料給我?!?br/>
路文斌走上前,把來時整理過的資料給她。
秦阮接過,把它遞到長淵面前。
“我們現(xiàn)在找不到邪祟的任何痕跡,但我保證它現(xiàn)在還在打肖云琛的主意,你先看看最近這一個月發(fā)生的命案,為了你家主子著想,最好告訴我對方的詳細(xì)情況。
你既然跟肖云琛有生死契,再任由邪祟害人性命,這份業(yè)障會加注在你跟肖云琛身上,想來你們也不愿背負(fù)這樣的業(yè)障?!?br/>
長淵接過資料快速翻看起來。
資料上拍攝出的血腥恐懼畫面,看在他眼中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當(dāng)看到那些死者皆為男性,且都是心臟被活生生掏出來,長淵紅眸閃過異樣波動。
他擰著眉,盯著死者慘死畫面,周身氣場不受控制肆意而出,陰森,暴戾。
濃郁的兇煞之氣蔓延在房間,喬南淵與路文斌有些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