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江副司令瞇著眼睛沒有說話,眼角余光瞟了一眼站在藍家身后的喬振海,而后和陳市長站在一起故作閉目養(yǎng)神,另一邊藍司令則帶著自家的人站在一邊沒有吭聲,故作姿態(tài)的低聲交談,好像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
“我問你話了嗎?!”
臺上青龍將軍看向大義凜然的喬峰,目光如刀鋒般銳利,殺氣逼人,一步一步走了下來。
“青龍將軍我……”
喬峰張了張嘴想要解釋,突然一只大手抽了過來。
啪!
清脆的耳光聲再大廳響起,緊接著喬峰挨了一嘴巴飛了出去,直接躺在了地上,嘴角溢血。
“來人!”
青龍不怒自威,強大的氣場壓得在場雖有人都不敢抬頭,甚至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唯獨葉寧除外。
剎那兩個一身迷彩軍服的士兵沖了進來。
“把此人帶出去掌嘴一百個!”
“是將軍!”
“青龍將軍,我只是在說事實啊!”
喬峰眼神畏懼,捂著半張臉,掙脫了兩個士兵的控制。
“立刻拉出去掌嘴!”
青龍喝道。
“走!”
“慢著!”
情急之下喬振海沖了上來,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兒子被拖出去挨嘴巴,那樣喬峰的臉估計都要被抽爛掉不可。
青龍負手而立,銳利的眼神看向喬振海,強大的氣息如同潮水向著前面壓蓋了過去。
“青龍上將恕罪!”喬振海立刻放低了姿態(tài),而后說道;“將軍我兒所述均是事實,這個上門女婿葉寧無法無天,猖狂至極,在江陵市興風(fēng)作浪多日,連殺金家、岳家兩大家族,手段殘忍惡劣,令人發(fā)指,并且又與前幾日夜晚擅闖我喬家府邸,親手掐死了我大哥喬振明,堂堂的軍長被人殺死這是何等的重大之事,事關(guān)江陵戰(zhàn)區(qū)的名譽以及安危,時候執(zhí)法句僅僅把這個小畜生帶過去問話,走了個表面流程就將其放了出來,如此的殺人魔王目無王法,挑戰(zhàn)大夏律法,還請將軍為我喬家做主??!”
“血口噴人!”
林淺雪臉色冰寒,憤怒的站了出來;“你們拿什么證明是葉寧干的,你要是不提金家也就算了,既然你提起這事那我倒要好好當(dāng)著青龍將軍的面說清楚,若不是金羽暗中綁架我,意圖侵犯我的人身安全,葉寧是為了救我才逼不得已打傷了金羽,至于你說他滅了金家和岳家,真是可笑至極,他一個上門女婿無權(quán)無勢,怎么會有能力滅掉兩個如此龐大的家族?”
“如此污蔑葉寧,以卑劣的行徑破臟水還要臉嗎?”林淺雪被喬振海的一番話氣壞了,實在憋不住才站了出來,而后繼續(xù)怒道;“我從沒見過你們這種不要臉的人,為了加害林氏集團,搶奪化妝品份額市場,喬家不惜暗中收買人到我們工廠對產(chǎn)品顏料下手,喬家自以為做的這些事情我林家不知道嗎?!”
“不要當(dāng)所有人都是傻子,想要競爭就光明正大的來,背地里玩卑鄙的手段也好意思向別人身上潑臟水!”
“葉寧怎么解釋?”
青龍皺著眉頭。
“我老婆說的話已經(jīng)很清楚,金岳兩個家族雖然和我有仇,但也只是一些小摩擦罷了,根本還沒到了滅族的地步,況且我就是一個上門女婿,無權(quán)無勢無人脈,別說滅掉兩個家族了,平時我都舍不得踩死一只小螞蟻,又怎么會做出如此惡劣的事情來呢?”
葉寧不卑不吭的解釋道。
“林董事長,你怎么看?”
青龍目光投向一旁的林凡。
“我自然相信女婿葉寧,喬家說的話六歲小孩都不會信,一個無權(quán)無勢的上門女婿,怎么可能會滅掉江陵市兩大家族,我懷疑這是喬家故意再針對我們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