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范閑那激動且期待的目光,柳白笑著搖了搖頭,“我不是仙人,不過你當我是仙人也可以?!?br/>
聽到前半句,范閑心里還有些復雜呢,不過后半句,立馬就讓他來了精神。
剛準備問問題呢,柳白卻是忽然說道:“戶部侍郎范建之子范閑,可是你?”
此時一旁的滕梓荊早已有些呆滯,神仙般的人物竟然在他的面前和別人說話,實在是讓他難以置信。
“正是在下?!狈堕e連忙拱手道。
能夠叫出自己的名字,聽這意思,這位仙人是專門為自己而來?
一時間,范閑心里波動的有些厲害。
其實,柳白問一遍名字只不過是再確認一下而已,萬一搞錯了,那就尷尬了。
而現(xiàn)在看來,這應該就是慶國的皇子范閑了。
確認了身份后,事情就好辦了,柳白直接說道:“范閑,我看你有帝皇之相,有沒有想法當這一國之主?”
“啊這......”聽到這話,范閑和滕梓荊皆是長大了嘴巴。
前者是疑惑,怎么忽然自己就帝皇之相了?他才不想當什么一國之主啊,他想拜師修仙??!
柳白既然說可以當他是仙人,那肯定有超乎常人之處,他肯定要拜師的。
而滕梓荊就是純震驚了,這是啥意思?想要在慶國改朝換代不成?
“當皇帝...還是算了吧,前輩,我想和你學修仙,還請收我為徒!”說著,范閑立馬就要跪下。
遇見仙人這種事情,可不是說遇就能遇上的,需要莫大的運氣才行!
如今,范閑當然要把握住這個運氣。
然而柳白卻是一揮手,一股無形的力量將范閑托住,他怎么也無法跪下。
同時,柳白再次問道:“你確定不想當皇帝?”
“恩,不想!”范閑點了點頭。
當皇上有啥用,他范閑又不追名逐利,找到當年殺害母親的真兇,然后將未婚妻取回來,然后回到儋州,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一生就好了。
這是范閑以前的想法,現(xiàn)在的話,他當然是想要拜柳白為師了。
“不!你想!”柳白笑著說道。
范閑:“???”
看著一臉疑惑的范閑以及一邊早已目瞪口呆的滕梓荊。
柳白繼續(xù)說道:“如果我告訴你,你的真實身份是皇子呢?”
“什么?!皇子!”范閑和滕梓荊對視一眼,眼中滿是莫名。
“如果我告訴你,你的母親葉輕眉是被慶帝殺的呢?!你現(xiàn)在還想當皇帝嗎?”
柳白這話說出來,就是讓范閑知道,他想要為他母親報仇的話,就需要殺了慶帝。
“不可能!我父親是范建,怎么會是慶帝?!并且這根本都說不通,慶帝為什么要殺我母親?!”
范閑的認知受到了沖擊,原本他還有些緊張的,此時這種情況下,緊張都消失了。
“信與不信,你回去問你父親即可知道,現(xiàn)在,我且問你,你當上這慶國皇帝,然后我協(xié)助你統(tǒng)一大陸,你愿不愿意?”
“別著急回答,我先告訴你,我有超乎你想象的高科技,也有很強的實力,最多花上半年,這個大陸就能夠統(tǒng)一。而統(tǒng)一之后,你可以從我這里知道你母親的秘密,就當是個交易了,你覺得如何?”柳白臉上一如既往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