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炮聲轟鳴,火花飛濺,安琪和夜鶯直接用電磁速射炮轟開了祭壇大門,并隨著安陽一同踏進冬寒領(lǐng)的指揮室。
冬寒面如死灰的盯著安陽,手中握著的9號單兵能量炮落在地上,誰能想到在三天前他才是進攻的一方呢。
“你贏了。”
安陽平靜的盯著他:“我告訴你的事情,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冬寒冷笑一聲:“你想讓我臣服于你?呵,笑話,一個毛都沒長齊的新晉神將有什么資格讓我臣服?”
安陽一挑眉:“那你的意思是選擇毀滅了?”
冬寒大笑:“哈哈,縱觀天下,有幾個神將能得善終,不是被機械生物擊敗就是死在神將之爭中,要是怕死當(dāng)初我就拿不到神將之心!”
冬寒一愣,隨即輕蔑的說:“高等神將也得不到的力量?呵,你不就是運氣好得到了銀月軍團的神將權(quán)限么,有什么資格對我說這些?”
安陽也不給他爭辯,隨手取出一柄短劍,驚得幾人睜大了眼睛,便只見他挽起左手袖子,用短劍在上面一劃。
嗤。
一道口子憑空出現(xiàn)。
夜鶯臉色一變,不明白好端端的神將大人為什么要這樣,這種舉動好像嚇不到冬寒神將吧?
倒是安琪早有心理準(zhǔn)備,能明白一點安陽此舉的意義何在。
冬寒的想法比天兵要正常些,他只是想看看安陽在玩什么花樣,很快便和兩名天兵一樣震驚起來。
安陽手腕上的傷口有半指深,卻沒看見有哪怕一點鮮血流出,并在下一秒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直到再也看不出一點痕跡。<>
夜鶯瞳孔一縮,不由看向旁邊的安琪:“將軍,將軍是怪物嗎,這么快的速度就連修復(fù)機甲的光能照射也遠遠不及吧?”
安陽收起短劍,依舊凝視著呆滯的冬寒:“怎么樣,你現(xiàn)在愿意臣服于我了嗎?還是繼續(xù)選擇毀滅?”
冬寒立刻從目瞪口呆的狀態(tài)中解脫出來,腦中卻還是一片茫然,好久才回過神來,說:“你就不怕我虛與委蛇,得到了你的力量,等你走了之后再將這件事情公諸于眾,讓你受所有人的討伐嗎?”。
安陽笑著搖頭:“那樣對你沒有任何好處,只要你答應(yīng)下來,你就再也擺脫不了我了?!?br/>
冬寒立馬警覺:“這話什么意思?”
安陽搖頭不語。
冬寒想了一會兒,又問:“你有什么條件?”
安陽笑了:“沒有條件,而且我不會對你進行限制,也不需要你強行驅(qū)逐自己的部隊向我宣誓效忠,我只需要你承認你臣服于我就夠了。”
冬寒一愣,反倒皺起了眉,毫無約束條件,這還能說是臣服嗎,這人究竟是哪來的自信,就不怕他再次崛起后突然反叛?
安陽笑笑,翻手取出兩塊徽章,一塊青色,一塊藍色:“集中精力凝視著青色的徽章,放開內(nèi)心的抗拒,你很快就能擁有不遜于天兵的力量和更加神奇的能力?!?br/>
冬寒睜大了眼,下意識接過兩塊徽章,入手溫潤如玉。
“這么神奇?”
安琪和夜鶯兩人的目光也一直聚集在令牌上,她們雖是天兵,但對此卻一無所知,也不知到底是不是神殿的物品。<>
幾分鐘后,指揮室內(nèi)相繼騰起一陣青色一陣藍色的光芒,刺得幾人睜不開眼睛,待光芒散去,冬寒徹底呆滯了。
安陽揮了揮手,轉(zhuǎn)身就走。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私軍了,為我而戰(zhàn)吧?!?br/>
兩名天兵不明所以,但還沒忘記自己的職責(zé),連忙跟著安陽出去。
坐上安琪的機甲迅速升空離開,安陽翻出摸出手機,屏幕上顯示著最新的時空勢力數(shù)據(jù)。
私軍:冬寒
體質(zhì):3
力量:3
速度:3
腦力:3
天賦:敏銳
回到自己的神將領(lǐng),他開始思考帕爾蘭斯的后續(xù)計劃,冬寒都能意識到機械生物大勢已去,日后是神將的天下,他又如何意識不到,只是目前自己掌握的力量還不夠,若要爭霸只能取巧。
而且一年的時間明顯不夠用啊!
時空勢力系統(tǒng)無疑是一個很好的取巧方法,扈從和私軍標(biāo)記可能對天兵們意義不是很大,但用以控制脆弱的神將簡直不要太輕松,控制了神將便相當(dāng)于控制一整支天兵部隊。
看來這個計劃需要提上日程了,冬寒便是一個很好的跳板,可以以他為中轉(zhuǎn)向許多神將輸送徽章。
來源也很好解釋,帕爾蘭斯的文明已經(jīng)斷絕了數(shù)千年,現(xiàn)在的神將對曾經(jīng)的文明一無所知,隨便一個上古遺跡存留的未知高科技就能搪塞過去,而一旦神將使用了這塊徽章,他便將被安陽所掌控。<>
不過也不能太張揚,每塊徽章都要控制好人選,不然若是大張旗鼓的傳了出去,帕爾蘭斯的神將們實力差距太大,某些高等神將在恐慌之下很可能出兵將他滅掉,那就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