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說正經(jīng)的好不好?!蓖繊拱l(fā)來一個暴汗的表情。
“行。我真是感動死了。是什么公司?說給我聽聽?!?br/>
“過幾天吧。你是不知啊,這些天我真是忙得要死。誰知道你回走得那么突然,本該你做的活,全壓到我一個人身上來了!”涂嵐吐槽。
“那你再去招聘一個新人進(jìn)來就行咯!”
“招個屁!”涂嵐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年底,哪有那么好招人?好不容易把你給練得趁手了,莫名其妙又把你給弄走了,真煩死了。”
此時,在莊子樂面前,涂嵐也不再掩飾對公司的不滿情緒了。從她的話中,莊子樂猜測她可能他有所求,不如先裝個糊涂。
“我能不能幫你點忙呢?”
“那太好了。之前的圖紙,你還是給畫了吧。我實在忙不過來了?!蓖繊拐f。
果不其然,他猜對了,這個忙,當(dāng)然可以幫,但他繼續(xù)裝糊涂:“可我沒工資拿了??!”
“你放心啦,這些圖紙的提成費我一分不少全給你?!蓖繊拐f。
莊子樂心想,最近也閑的夠無聊的,做點事,只當(dāng)賺點零花錢,還賣涂嵐一個人情。
涂嵐很快就把之前的圖紙全打包發(fā)了過來,好在這些圖紙之前本就是莊子樂畫的,現(xiàn)在做起來也是熟門熟路,對涂嵐的要求也是一清二楚,做起來沒什么太大壓力。
在給涂嵐減輕了工作負(fù)擔(dān)后,涂嵐的心情又漸漸愉快起來,除了定時收查他的圖紙外,還能跟他聊些工作外的話題。莊子樂隱約覺得,雖然自己跟她已經(jīng)不是同事了,但自己和她的關(guān)系似乎還又更親密了一層似的。
他壓根不用再顧忌什么了,心里想到什么就直接跟她說了。
以前吧,兩人是上下級關(guān)系,關(guān)系很緊張,很多話涂嵐都不會跟莊子樂說。
此時,兩人同仇敵愾,將矛頭全都對準(zhǔn)了杜一鳴。不知是不是長久以來憋得太久了,涂嵐一股腦地給給他吐槽在公司里所忍受的各種苦悶。讓莊子樂感慨的是,原來涂嵐在公司只是表面風(fēng)光而已,暗地里受了這么多委屈。
兩人越說越起勁,都有把對方視為知己的感覺。
偶爾他們還能把這一年經(jīng)歷的趣事拿出來再回味一下。
這十幾天,他雖然還住在和楚嫣曾經(jīng)一起生活過的環(huán)境里,卻有淡忘她的跡象。原來,他的內(nèi)心深處,不僅住進(jìn)了楚嫣,還住進(jìn)了另個一女孩,只是他以前不知道而已。
這天早上,莊子樂還躺在床上睡大覺,被手機(jī)鈴聲給吵醒了。心想,誰一大早打電話過來。睡眼惺忪地一看屏幕,嘿,原來是涂嵐。
“嗨!涂經(jīng)理,你一大早就來催圖紙嗎?”莊子樂說。
“你還沒起床啊?”涂嵐在電話里問。
“是啊。還在做美夢呢,被你吵醒了!”莊子樂回答。
“就算在家待著,也不能太懶散了??!”
“知道!知道!”莊子樂嘟囔道。
“嗨!跟你說了一堆廢話。你趕緊起床,到公司附近的凱萊商場來,快點??!”涂嵐催促道。
“什么事啊?”莊子樂問。
“別廢話啦!快過來!”涂嵐掛掉了電話。
莊子樂知道涂嵐的性子,趕緊從床上一躍而起,穿衣服,刷牙洗臉,早餐也來不及吃,急匆匆出門而去。
雖然這段時間每天都和涂嵐在網(wǎng)上聯(lián)系著,但不知怎的,一聽到她的召喚,自己卻迫不及待地想趕到她身邊去。
變了,自己變了。以前不是這樣的啊。以前可煩著她呢!
好容易感到凱萊商場,遠(yuǎn)遠(yuǎn)就在路口看到涂嵐的白色polo車。涂嵐等得很有些不耐煩,埋怨他用了這么久的時間。
莊子樂無奈道:“我現(xiàn)在住得好遠(yuǎn)?。∧堑胤侥阌植皇菦]去過!我早飯都沒吃呢,凈顧著趕路了!”
涂嵐見他一副風(fēng)塵仆仆的樣子,知道他所言非虛,就從車?yán)锬昧艘黄康V泉水和一個面包。
莊子樂接了過來,正要吃,突然想起一事,問:“多少錢?”
涂嵐說:“不要錢,請你吃的!”
莊子樂卻不放心,說:“這么好?在嵐霧山,你可把一瓶農(nóng)夫山泉賣給了我十塊錢?。 ?br/>
涂嵐白了他一眼,說:“你不說我可忘了,那天要不是你,我車會拋錨?想想就氣死人!哼!”
涂嵐雖然嘴里說氣人,可表情上卻明顯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