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寒沉默,父親去世之后,馬寒雖然不算是歷經(jīng)世間百態(tài),但也比一般人要成熟穩(wěn)重很多,再加上修煉之后,更加反應(yīng)敏捷,思慮周祥。
自己所修煉的功法,與別人所練習(xí)的武功必然不一樣,就算是那些范彪所說的內(nèi)家高手,想必也是不如自己所修煉的功法的,如此珍貴的功法,必然不能輕易外傳。
法不輕傳,這是有道理的,正所謂千金不傳無義子,萬財不度忘恩人,無論古代的道人,還是后來的武道高手,修煉道法武功,都是為了濟(jì)世度人,如果將秘法傳給不忠不義之人,做些大奸大惡之事,豈不是自己間接作惡?
再者,道法得來不易,若是輕傳,便不會被珍惜,這也是為什么那些高人收徒,都要考驗徒弟,甚至刁難徒弟的來由。
不過,馬寒思考片刻,卻也并未立刻拒絕,他隱隱有種感覺,這柔水鍛體篇雖然也算是最為完美的基礎(chǔ)功法,但似乎只是用來鍛煉基礎(chǔ)所用,等到突破了煉體期,只怕就無甚大用了,因此就算是傳給對方,也是沒關(guān)系的,況且,他還有所求……
看到馬寒沉默,馮瑩有些著急:“怎么?你的那武功很厲害,不能隨便教給別人?我……我多花些錢,行么?”
馬寒眉頭一皺,還未說話,馮瑩一見,立刻雙手合十,小臉哀求道:“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這必然不是錢的事,這種珍貴的寶物,多少錢也買不來的!
馬寒失笑:“到也不算是,如果價格當(dāng)真是我無法拒絕的,必然也是可以賣的,但是,我覺得你是沒有那種財力的!
馮瑩臉色一苦:“那你要怎樣才能教我?”
馬寒正色道:“既然你真的想學(xué),也可以,第一,要先拜師,你可愿意?”
馮瑩雙眼一亮:“這沒問題啊,師父,我們什么門派?少林派,武當(dāng)派,咱們打得過不?”
想起自己修煉的柔水鍛體篇,馬寒胡謅道:“我們的門派叫柔水門,門主叫水神!
“水神?水神共工?”馮瑩詫異的問道。
“那些都是神話傳說,具體的你不用管,我只問你,這一點(diǎn)你可答應(yīng)?你要想清楚,真的拜師之后,就要尊師重道,謹(jǐn)守門規(guī)!瘪R寒正色問道。
“沒問題,還有第二點(diǎn)?”馮瑩問道。
“沒錯,第二,我也不是隨意收徒之人,你既然想要拜師,就必須讓我知道你的誠意,我可不想收一個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之人。”
“怎么表示我的誠意?”馮瑩問道。
“這個,就要看你自己了!你可要知道,眼下是你要拜師,不是我想收徒弟!瘪R寒輕笑道。
說完,馬寒起身走到馮瑩的臥室,開始修煉。
馮瑩猶豫片刻,終于咬牙下定了決心,走到臥室門口,跪了下去。
這一次,馬寒依舊是修煉了兩個小時,感覺大有進(jìn)展,如此再有幾次,只怕自己真的能夠突破修為。
走到門口,看到跪在地上的馮瑩,馬寒微微點(diǎn)頭:“今天就到這里吧,明天我再來。”
馮瑩艱難的起身,雙腿跪的時間長了,那勻稱修長的美腿膝蓋,都變得紅了一大片,揉著疼痛酸麻的雙腿,馮瑩吩咐保鏢將馬寒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