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這‘魘’中的事在現(xiàn)實發(fā)生?那喬楠楠……”
“夠了?!鳖欃篂t臉色微變,喝止住了男人接下來要說出的話。
楠楠,哥哥,是她不可觸碰的逆鱗。
穆蒔也沒惱,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她。
“我在想,我一直以來的堅持有什么意義……楠楠這次是被你救下了,可如果她沒有被救下呢?”
這次?
穆蒔聽著她的話,眉頭微擰。
顧俟瀟看著自己的雙手,聲音發(fā)抖。
前世,她也好,喬楠楠也好,都沒有這么幸運,沒有人救她們。
她沒有看到喬楠楠給自己發(fā)的信息,打的電話,如果她看到,一定會去找她的,而不是傻愣愣地在臺上打比賽,最后還是為別人做了嫁衣。
一個原本鮮活的人,一生,就這么被她毀了。
被這所謂的電競比賽給毀了。
有什么意義?
雙手猛地握成拳。
“所以,你把一切怪在了電競頭上,覺得是它害了你,害了喬楠楠?”穆蒔冷聲道。
少年低著頭,沒有說話。
顯然是默認了。
“顧俟瀟,我以前怎么沒看出來,你是這么一個懦夫呢?”穆蒔被氣笑了。
“技術(shù)菜,就怪英雄不行,呵?!?br/> 顧俟瀟不做聲,隨他怎么說。
“顧俟瀟!”穆蒔最看不慣她這幅樣子,直接上手抓住她的衣領(lǐng),“你給我清醒一點!”
向來斯文,殺人不見血,喜怒不形于色的蒔爺,第一次這么暴跳如雷,還是為了一個“男人”。
“你以為退出電競?cè)?,就是在保護你愛的人,就能息事寧人了嗎?你這是在逃避明白嗎?”
“惡意不會因為你軟弱就會停止攻擊!”穆蒔低吼道,“它只會加倍地欺辱你,你到底明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