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打不過他們?!?br/>
想到那個顧淵和程韻兩人將她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顧俟瀟就覺得憋屈。
“那是因為汝剛剛覺醒,按照吾輩年紀來算,汝不過是個新生兒,各項能力掌握都不嫻熟,又怎么可能打得過他們?!?br/>
“那我現(xiàn)在若是再對上他們,豈不是死定了?”顧俟瀟有些郁悶。
剛剛池辭說的那些話,可是沒打算放過她啊。
該隱倒是沒有那么擔心,有穆蒔在,池辭他們絕對不會輕易動手。
血獵所擁有的能力是專門針對血族的,連她們純血都忌憚三分,更何況只是幾個血脈不純的小嘍啰。
最重要的一點是……
該隱興奮地搓搓手,砸了咂嘴。
“隱血”?。∧强墒谴笱a的東西,有了“隱血”,還怕能力提升不上來嗎?
顧俟瀟不知道該隱的小心思,在穆蒔的淫威下,該隱不敢把他的身份告訴顧俟瀟。
褚楚見顧俟瀟的臉色不太好,雖然知道少年的性取向不同尋常,但心里的悸動又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放下的?
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你還好嗎?”
語氣里滿是關(guān)切。
顧俟瀟回神,看向她:“挺好的啊?!?br/>
“昨晚,池辭他們有沒有把你怎么樣?!?br/>
褚楚的臉上閃過擔憂的神色,顧俟瀟蹙眉。
是錯覺嗎,她總覺得褚楚應(yīng)該知道些什么,對京城勢力如此了解,身份不會簡單,而就目前來看,池家程家似乎都跟那個神秘組織脫不了干系。
那么褚楚呢?
她是哪家的人,又隱瞞了什么?
“俟瀟,俟瀟?”褚楚見少年怔住,喚了兩聲。
顧俟瀟搖搖頭。
“沒有,不過是說要‘交朋友’?!?br/>
褚楚松了口氣:“那就好?!?br/>
兩人正閑聊著,老師進來了,顧俟瀟挑眉。
居然不是程爽。
“好年輕啊。”
“這是老師?不會吧……”
“對啊,看上去比我們大不了多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