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兆凱一聽說要剔自己的頭發(fā),立刻表情僵硬的說道,“剃……頭?能不剃嗎?”
白澤一臉溫和的搖頭說,“當然不能了。”
宋江發(fā)現(xiàn)白澤雖然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學者作派,可卻是用溫和的語氣干著腹黑的事情,妥妥就是個笑面虎,宋江實在慶幸自己不是他的敵人。
宋江本以為孟喆會將那顆生骨丹直接給金兆凱吃了,不曾想他卻僅僅只用匕首輕輕刮下了一點粉末,撒在了金兆凱被剔掉頭發(fā)的地方……
要說這生骨丹果然厲害,也就輕輕撒了那么一丟丟,金兆凱頭上正在外泄的陽氣瞬間就不見了,之后孟喆又仔細確認了他頭上的骨裂是否已經(jīng)愈合。
宋江本以為事情到這一步就算結(jié)束了,誰知孟喆最后竟然手掐指決點在了金兆凱的額頭上,對方瞬間表情僵化,一動不動的站在了原地。
“你把他怎么了?。俊彼谓荒橌@訝的問道。
可孟喆卻若無其事的說道,“我刪了他這段時間見鬼的記憶……走吧,一會兒他自己就會醒過來的,不用管他了?!?br/>
宋江有些半信半疑道,“就把他這么扔在這里行嗎?”
白澤聽了就呵呵笑道,“沒事兒,他醒了之后自然就什么都不記得了……這么做對他也是一種保護,否則他這輩子都會活在見鬼的陰影中?!?br/>
這么做的道理宋江當然明白,可就這樣直接刪除了金兆凱的記憶,這對他來說是不是有點不太公平呢?孟喆可以隨手刪除金兆凱的記憶,是不是有一天也會同樣刪除自己的呢?
胡思亂想間,宋江跟著孟喆他們走回了自家樓下,就見之前打孩子的女鄰居依然還在碎碎念個不停,一旁的小男孩則在旁邊小聲的抽泣著。
孟喆見狀就推了宋江一把說,“去,把錢要回來!”
宋江沒有辦法,只好一臉尷尬的走過去說,“陳姐……那個……你什么時候把賠償金給我?”
陳姓女鄰居聽了并沒有回答宋江,而是抬手狠狠抽了自己兒子兩撇子,氣急敗壞道,“看你干的好事,你知道爸爸媽媽掙錢多不容易嗎?現(xiàn)在你把家燒成那個樣子,咱們不但要花錢重新裝修,還要賠償樓下的損失!”
小男孩則一邊哭一邊恨恨的看向宋江,就好像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為宋江來催債導致的一樣……
此時孟喆和白澤就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白澤有些納悶兒的說道,“圣君為什么一定要宋江去催債呢?以小宋的性格應該很難把錢要回來吧!”
孟喆聽了就冷哼道,“這小子有時候心太軟了,讓他多經(jīng)歷一些社會的毒打,他就不會還有那么多的爛好心了?!?br/>
白澤聽后就無奈的笑道,“圣君還真是用心良苦啊……”
以宋江的性格,在這種尷尬的場面下很難堅持繼續(xù)催債,可又覺得就這么回去肯定會被孟喆嘲笑,于是他就那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杵在原地……
也許是因為媽媽在外人面前打了自己讓他覺得很沒面子,小男孩突然沖著宋江吼道,“都怨你!你是個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