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乘說道:“看來幽皇大人是更喜歡我們首席大人?!?br/> 方乘把后面那層意思略去:更喜歡我們首席大人,不喜歡我。
顏卿笑了笑,權(quán)當默認。
畢竟誰喜歡跟你爾虞我詐?
布窟貌似聽懂了,趕緊道:“只是合作關系!”
顏卿心笑:孩子更緊張了。方才是因為如臨大敵,現(xiàn)在又是因為什么?嗯~
顏卿挑了挑眉,點頭道:“合作愉快?!?br/> *
會議結(jié)束后。
高層人員紛紛散去,最后僅剩三人。從方才開始,一位天植黨的高層元老就一直盯著方乘,顯然是有話要說,但又因為其他高層和顏卿皆是戰(zhàn)斗力非凡,怕被人偷聽了去。
布窟就像等玩伴一樣,習慣性地等著方乘。
高層元老在與方乘對視的時候,看了布窟一眼。方乘轉(zhuǎn)頭對布窟說說道:“你先走吧,你書房里還有很多文書待批?!?br/> 布窟嗯了一聲,轉(zhuǎn)身出了門,還轉(zhuǎn)身將門關上了。
過了一會兒,待布窟走遠了,高層元老才說道:“他還是個孩子!你怎能任由他做出這么重要的決策?這可是關系著我們大天植黨的未來的秘密實驗!”
方乘:“布窟不僅是個孩子,還是大天植黨的首席大人,是我們的領袖。”
“那要你何用?”聽到方乘不痛不癢的回答,高層元老本就隱忍著火氣,現(xiàn)在更是直接被方乘點燃,將對布窟的火氣燒到方乘身上:“布丘首領帶著我們高層建黨,一直不造勢不增兵,隱忍至此,默默做實驗,但不幸早逝。布丘首領讓你輔佐布窟,你就任由他這樣胡鬧?你的責任在哪里?你這是想要天植黨亡?。 ?br/> 高層元老罵完,方乘也沒有開口的意向,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完全消失了。
方乘變了臉,高層元老的氣勢也弱了。他只是想提點方乘,可不想得罪方乘。高層元老咳了幾聲:“咳,方乘大人啊,老夫也是年紀大了,一時氣糊涂了,才會用詞不加斟酌。老夫這也是為我們大天植黨的未來著急?。±戏蛑孕拿麒b!”
“賤?!?br/> “鑒”與“賤”同音,高層老者直覺方乘說的是前者,但是他的理智強硬地告訴他是后者。他看向方乘,眼神微閃躲。
方乘慢慢說道:“元老也知道,布丘首領是讓我輔佐布窟首領,并不是讓我取·代布窟首領。怎的,還讓我行使決定權(quán),將我們大天植黨的未來由我來決定?”
“啊……這樣我會被扣上謀反的罪名吧?元老不是在幫我,而是在迫不及待地將我推入火坑?。俊?br/> “嘖……元老啊,您說您這賤不賤吶?”
高層元老一臉驚恐,趕緊對方乘行大禮:“是我的錯!我沒有考慮這層深意!是我褻瀆了大人的忠良之心!”
高層元老的頭都埋到小手臂后了,心中默默腹誹:你之前不就一直代行決策?現(xiàn)在裝什么孫子!
但是高層元老不確定方乘這孫子有沒有在錄音,也不敢反駁。
“哈哈哈哈哈。”方乘突然開懷大笑,似是方才只開了個玩笑,毫不介意,托起高層元老的手臂,將他扶了起來:“元老也是一時心急罷了?!?br/> 高層元老趕緊順著臺階往下滾:“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