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容心說,莊小寶不久后就要進學念書,總是穿著松松垮垮不合身的衣服也不是回事兒,一會兒路過布店,她就去給莊小寶扯布。
想是想著,她也不說出口,只是催促莊文,“爹,你不是還要會友,盡早去吧,趕夜路不安全,我瞧這天兒也不大好,怕是要下雨?!?br/> 莊文抬頭看了眼天,“也好?!?br/> 他抬腳要走,莊容趕忙拽住他袖口,糯糯地央求:“爹帶著小寶去,我想自個兒在街上溜達溜達,溜達完了去城門口等爹。”
“這如何使得。”莊文想也不想就拒絕,蹙了眉一臉擔憂:“縣城不比家里,你不常來,萬一走丟了該如何是好?”
“不會的,我記得來時的路?!鼻f容往身后一指,“順著這條道直走,再右拐,直直過了那條街再往上走就是城門方向?!?br/> 莊文見她說的都對,稍稍放了心,卻還是沒松口。
莊容就又央求著:“我一年到頭來不上縣里一回,就想到處走走瞧瞧……”
架不住女兒再三要求,莊文只得答應,再三叮嚀了一陣子,才帶莊小寶離開。
但到底是心有掛念,走不出去幾步他又回頭,“別亂跑,早些去城門等爹?!?br/> “知道啦!”莊容目送父子倆離開。
這一個多月來一家三口讓靈泉水滋養(yǎng)的身體結實,莊容從城東走到城西頭,轉盡了鋪面也不覺得累。
她來到一個拐角停下腳步,趁人不注意,跑進無人的小巷里,一個閃身進空間里。
木盒里已經(jīng)積攢了不少晾曬好的糧食,莊容不便拿出去精細加工,只是曬干后就一股腦把它們裝進布袋里,足足積攢了兩大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