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文只聽她嘰里呱啦的,一句接一句說著,還別說,分析的頭頭是道。
現(xiàn)如今的莊容,讓他當(dāng)?shù)亩脊文肯嗫础?br/> 他驚異之余,就暗暗自豪起來。
當(dāng)初他讓女兒念書,實在是一個正確的決定,這擱在村里任何人家,他們的女兒都不可能設(shè)身處的分析出這些利弊。
莊容向來是寵女兒,不愿把自己的意愿強加在她身上。
擱著他的想法,他還是希望女兒能離山里那母子遠(yuǎn)一點,既最終不能成親,那么就別拿自己的名聲做賭注,想辦法摘清了,往后好好找一個情投意合的良人成婚。
這條路對莊容來說卻是古板無趣,父女倆所接受的教育和認(rèn)知隔了不知數(shù)千年,對于婚姻一事,還是有無法跨越的鴻溝。
再加上立場不同,莊文做父親的總歸是希望女兒能順順利利,別生波折。
所以任憑莊容說了這許多,莊文依舊是愁眉不展。
“爹,我知道你覺得不妥,可你想想,這次的事兒就算咱們僥幸推了,背后那人既然生了那心思,怎么可能罷休,一次又一次的,于我名聲遲早不利?!鼻f容撅起嘴說:“況且我真的覺得桃紅嬸還不賴,和她在一處我也挺開心的,咱們兩家多多走動幫襯幫襯他們我也是愿意的,管他周圍人怎么說,他們覺得咱們兩家定了婚約,走動起來豈不是更方便?!?br/> 莊文雖然仍覺得不妥,但卻聽出女兒強烈的意愿。
他狠不下心來再三反對,不由得就照著她的思路順了一遍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