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說明白,這婚書又算怎么回事兒?”巧珍拉了她的胳膊,“要我說,現(xiàn)在就去,趁著大天黑的,把婚書往她臉上摔了,再狠狠罵一頓?!?br/> “她們存了卑鄙的念頭,就怕咱們不去呢,等咱們?nèi)チ耍退闶谴蠛谔斓?,也能鬧出事兒來?!鼻f容搖頭:“她篤定了我爹是書生意氣,一定氣得去找,咱們偏偏不按她想法行事,一把火燒了,只當(dāng)沒這事兒,以后她提起來,咱們也不認(rèn),叫她白籌劃這一場?!?br/> 到底是她粗心了,沒想到趙媒婆會利用桃紅到這一步,當(dāng)時她瞧著桃紅舉止沒有其他異常,也就沒多想,要是那會兒仔細(xì)檢查一下袋子就好了。
一旁的余良也沒了別的主意,皺著眉頭想莊容剛才那些話,默不作聲。
“這趙媒婆做事兒這樣陰險,也不怕壞了她的招牌,以后再沒人讓她去說媒!”巧珍義憤填膺地說,“她為啥對你的親事這樣上心,是誰求了她做的媒,你奶么?是了,肯定是她,這事你奶做的也太過分了,都想著把孫女往好處嫁,她可倒好,就怕你過得不夠苦呢,竟然還打起了傻子的主意!”
莊文聽了這話,心頭也是一陣苦澀。
他左思右想,覺得莊容說的在理,他怕女兒的名聲受損,投鼠忌器,反而不好硬碰硬了。
他這才說:“容兒,你快去拿火燒了,阿固,巧珍,你們也只當(dāng)不知道這事兒?!?br/> “莊叔放心,我和巧珍誰都不說?!庇喙瘫砹藨B(tài),看了眼他爹,也是一籌莫展,沒有半點主意的樣子,就說:“叔,時候不早了,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爹,咱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