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不和他一般見識……”巧珍嘟囔了一句,不情不愿往茅草屋里走。
布谷卻又是從鼻子里輕哼出一聲,以示不屑。
巧珍當(dāng)下被氣的又頓住腳,轉(zhuǎn)了身說:“莊容,他到底拿不拿你當(dāng)朋友,你是又惦記他們穿,又惦記他們用,怎么我瞧著人家根本就沒拿你當(dāng)自己人,咱們一來,跟防賊似的?”
話剛落下,她眼睜睜看著那布谷抬手搖指山下的方向,做了個送客的手勢。
巧珍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還真趕我走!?氣死我了!”
她氣昏了頭,余光瞧見地上有個土疙瘩,順手撿了朝少年砸去。
“咚……”
土疙瘩不偏不倚地砸中了布谷的眉骨,布谷躲也沒躲,任那土塊掉落,霎時間,眉骨上清晰的腫了個紅包。
巧珍沒想到能打中,自個兒也嚇了一跳,愣在那不知所措。
“不要緊吧?”莊容橫了巧珍一眼,趕忙上前去看他的情況,踮了腳尖,朝著那鼓起的小包吹了吹,溫聲說:“沒事兒,吹吹就不疼了?!?br/> 固然是巧珍脾氣沖了點(diǎn),可莊容也有些自責(zé)心理在里面,畢竟這里是少年和桃紅的住處,她沒提前跟他打招呼就帶著外人來,現(xiàn)在鬧得不愉快,她多少有責(zé)任。
隨著她接近,一陣好聞的馨香躥入鼻間,布谷身子下意識繃得直直的。
腦海里恍惚閃過一張漂亮婦人的臉,渾身散著好聞的香味兒,綾羅綢緞加身,梳著高高的發(fā)髻,雙眸含淚,充斥著不舍和悲戚,摸著他的頭說:“我兒一定要活下去?!?br/> 這不知哪來的記憶激得他腦袋劇痛,那婦人的聲音越來越遠(yuǎn),可他心里卻涌上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悲傷,他猛地推開莊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