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她望著少年的目光,多了幾份深意:“也許是我多心了,可我總覺得這事不簡單,你回去后也多長幾個心?!?br/> 白行簡聽了,黑眸凜了凜,蹦出一道冷光。
“也不必草木皆兵,這只是我的疑惑,興許真是桃紅嬸兒自個兒吃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br/> 說是這樣說,也不過就是安慰之詞,桃紅雖心智不全,對外頭的野花野草可認得門清,知道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在野外生活多年,輕易不會吞下毒物。
白行簡亦是低了頭,默不作聲地深思。
到了下午,莊容尋思著左右也沒什么事兒,就坐在廊下搓玉米,桃紅已經(jīng)能下地,見她搓玉米,立刻奔過來一起搓。
她前頭搓過一回,搓得又快又好,這回莊文也親眼見識了,直在旁邊咂嘴輕嘆,“厲害?!?br/> 桃紅聽了,搓的更快,仰著臉直笑,“棒棒的!”
莊文一聽就知道是跟莊容學的,笑看女兒一眼,“你都從哪兒學來這些怪詞兒?”
莊容裝傻充愣,岔了話題看桃紅,“嬸兒,你們明天就回,今晚說什么也得做一桌送別宴,想吃啥?”
白行簡見桃紅眉開眼笑,和莊容兩顆腦袋湊在一起嘀嘀咕咕說著話,臉上不由得掛了些許笑意,走過去也蹲在旁邊幫著搓。
有桃紅嘰嘰喳喳,往日里安靜的小院兒也難得嘈雜了幾分,莊文看著三人在廊下忙活,唇邊也露了笑意。
卻就在這時,院子里不合時宜地響起了“嘖”地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