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容也是連聲附和:“我倒覺得簡哥兒說得對,應該給奶奶點教訓才是!”
要她說,趁著夜黑風高,套個麻袋子揍一頓才解氣。
白行簡詫異地看了她一眼,眼里就流出幾分同仇敵愾的光芒。
“少年人銳氣強,可爹都這把歲數(shù)了,受點委屈也就過了,只想著你們幾個安安穩(wěn)穩(wěn)的長大成人?!鼻f文擺擺手說:“都不許再提這事兒了,咱們行得端坐得正,不做那些虧心事兒?!?br/> 莊容泄氣地撇了撇嘴,就知道她爹會這樣說。
不過也無所謂,她自有辦法狠狠整治莊王氏,只是還需要一些時間。
處理好被莊王氏糟蹋的小雞,莊文滿手都是沾了血的雞毛,再三嘆了嘆氣:“造孽?!?br/> 白行簡就朝他搖了搖頭,又指了指竹林的方向,再點點頭。
莊容看的一愣,“你要留下?”
今兒晌午不是還說要回山里,這會兒又變主意了?
莊文也疑惑看他,“當真?”
白行簡又點了點頭,指了指花園里的土坯墻,又指了指竹林的方向。
那意思是蓋房。
他口不能言,但意思卻表達的清楚。
莊容心思剔透,當下就猜到了他的想法,怕是瞧見了莊王氏來屋里鬧事,不放心她和她爹,想留在這兒保護他們父女。
莊文難看的臉色總算浮起幾分笑意,欣慰地說:“你有這份心,叔心領了,只是叔這里不需你護著,你只管過好你的日子就成,若是愿意留下,叔會幫你張羅往后的日子,你會打獵,慢慢的攢幾個錢兒就置些地,往后也要學著種地了,忙時種莊稼,得閑再上山去打獵,日子也就慢慢有起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