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份上,莊文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呵呵一笑說:“她今后若是不在了,自是不會叨擾劉家祖墳上的列祖列宗。”
“莊兄弟,現(xiàn)如今都傳你家和紅姐兒家是一家人,既然莊兄弟做主說了這話,那我可就安心家去了?!眲⒓业拇笏闪艘豢跉?,沒說幾句就匆匆告辭了。
白行簡就在不遠處,莊文心知他定然是聽見了,嘆了口氣走過去說:“你……別往心上放,他們多年不曾照管你和你娘,原也不該在意,無人照料,你們母子還不是相依為命走到了今天,往后只管好好過日子,過出個樣子來給他們瞧?!?br/> 白行簡朝他搖搖頭,又指了指粘土堆,走過去繼續(xù)和粘土。
莊文見他神情并無異色,這才放了心。
走過去壓低聲和莊容交代:“有空多勸勸簡哥兒,他心思深,表面上瞧不出,心里頭怕也是傷心失望?!?br/> 莊容很是不以為然,“爹,你想多了,我瞧著他才不難過呢,從沒得到過,又哪來的失去?”
她遠遠瞧著白行簡,少年正拿了鐵锨攪拌粘土,微微彎了腰,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不時回過身去把地上的粘土片往燒窯里擱。
無論換任何一個角度,顏值都高的不像話,和劉家那兩個兄弟可沒有絲毫相似處,是不是桃紅親生的且還說不準兒呢。
莊文聞言,一時也不知該說什么好了,暗嘆一聲,“身世天定,但愿他往后能順順遂遂的?!?br/> 眼看新房起的差不多了,這天晚上,莊文就拉了白行簡到院子里,私下里給他一串錢,和他商量,讓他過些日子拿這些錢置辦一些家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