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王氏認(rèn)定了莊文父女不敢上里正那兒,哪能想到莊容這么理直氣壯。
頓時呆了一呆,下意識拿眼睛瞟田氏。
田氏心里咯噔一跳,心下發(fā)虛,目光不由自主的游移,明顯底氣不足,卻還是扯著嗓子嚷嚷:“去就去,虧的你奶奶惦記著都是一家人,不想把這臉皮撕破,你倒好,不知好歹,既然這樣,那就去里正那兒,大不了就上縣衙,你謀財(cái)圖我的命,就是死罪!”
莊容也不和她爭辯,抬起腳就往里正家方向走,“那就按大伯母的意思辦!”
她果敢的樣子,看得莊文都是一愣。
女兒一副有把握的樣子,他微微松了口氣,也抬腳跟了上去。
莊王氏這下傻眼了,看了看圍觀人群,又看了看田氏,咬牙搡了田氏一把,“不是要上里正那兒嗎?走啊,傻愣著干啥!”
她看出田氏的不情愿,可事情到這份上,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要不光鄉(xiāng)親們的唾沫都能把她給淹死。
一群人烏泱泱地往里正宅第走去,一路上,好心的鄉(xiāng)親們還在勸和著。
“莊健娘,多大點(diǎn)事兒,就真要鬧到里正那去啊?”
“就是,都是一家人,和和氣氣坐下來商量,容姐兒還小,就是做了什么錯事,也不至于要見官啊?!?br/> “誰又想呢,我也是沒辦法啊,我那老二兒子為了護(hù)著她閨女,顛倒是非黑白,逼得我這個老娘想上吊的心都有了……”
莊王氏就越說越委屈,提前做足了被欺負(fù)的做派,哭哭啼啼地抹著淚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