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娥的表態(tài),莊容并不驚訝。
原主和秀娥能保持多年的良好關(guān)系,足見得秀娥的人品還是不差的。
只是在大是大非面前,秀娥還做不到立場堅定地摒棄親情。
她能一問三不知已經(jīng)是最好了,莊容暗暗嘆了嘆氣。
里正就高喝了一聲,“住手!田氏,你說你是午時剛至和莊容一起出的門,這一路上可有人看見了?”
田氏面上立刻閃過一抹心虛。
她一路追到南坡,路上萬一給人碰著了,那些個不開眼的,可千萬別把她抖出來才是。
“沒有!”田氏斬釘截鐵地說:“這丫頭存了害人的心思,哪能讓別個瞧見,這一路上專挑沒人處走!”
哪成想,怕啥來啥。
田氏話音剛落。
一個垂垂老矣的老漢站出來,指著田氏說:“撒謊可是壞了良心??!”
老者回憶道:“昨個上午,田氏從我屋門前經(jīng)過,一路往南坡走去,只有她自個兒,哪來的容姐兒?”
他老的掉光了牙,說話含混不清,但大家伙兒安靜靜的圍在那,也還是聽了個清清楚楚。
田氏一張臉唰地失了血色,卻還是強自鎮(zhèn)定地說:“他這么大歲數(shù),一準(zhǔn)看花眼了,里正,你可別信他的,我就是和莊容一塊出的門,我敢對天起毒誓,要是撒了謊,我就不得好死。”
“秀娥娘,你快給子孫積點德吧,這種話也說得出口?!币粋€胖胖的婦人也站了出來,“昨兒晌午我給幾個娃做飯,中途上菜園子里拔了根蔥,回身就看見田氏往南坡走,上午太陽好,我屋大門敞著,看得清清楚楚,難不成我也老眼昏花了?”
田氏沒想到出個門居然被這么多村民給瞧見了,一時間臉色青了白,白了青,語無倫次地說:“哦,我想起來了,我和容姐兒隔著有段距離,她走到前頭了,湊巧沒被大伙瞧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