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兒個莊王氏和田氏回屋后,沒少添油加醋的形容莊文父女是怎么在里正家欺負她倆的。
嫌莊健毫無作為,田氏一口一個窩囊廢的叫著,莊健心里頭也不是滋味兒。
這會兒正巧碰上莊文,就想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弟弟。
他原想的是,莊文體弱,輕輕一推,他就是一個趔趄。
他占了體型優(yōu)勢,稍微動兩下手,不消怎么使勁兒,就跟捏只雞仔兒一樣簡單。
沒成想這一推居然沒推動,莊文仍穩(wěn)穩(wěn)站在那。
莊健一股無名怒火上了頭,又推莊文一把:“你說,你現(xiàn)在鬼鬼祟祟在我屋門口,到底幾個意思?想看家里的笑話是不是!”
這一推仍是沒有推動,他明顯感覺到莊文衣料下結(jié)實的胸膛。
莊文輕輕蹙眉,不想和莊健撕扯起來,他主動往旁邊側(cè)讓了一步,低聲說:“我今兒不想和大哥爭執(zhí),昨個的事已經(jīng)過了,還是別再提起的好,先告辭了?!?br/> “你想得美!”莊健沖上前撕了他的衣襟,揚起拳頭怒目而視,“你現(xiàn)在就進去給爹娘跪下認錯!”
莊文抬手攥住莊健的手腕,使力拉扯開,然后往前一推。
推的莊健一個趔趄,他站不穩(wěn),踉蹌了好幾步才站住,內(nèi)心暗暗吃驚。
他這個三不五時下地做活,又蓋房又搬磚的壯漢居然制服不住莊文這個病鬼。
他陰陽怪氣地冷哼,“看樣子最近這些兔子是把你身子補起來了,跟我這個大哥也動的上手了,也是,你連爹娘都不放在眼里,我這個當(dāng)大哥的在你眼里算什么東西!”
莊文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
看來找老屋借牛的打算是不能成了,大哥這個樣子,足見得田氏和他娘對他有多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