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金保拍了拍林正瑛的肩膀:“阿英以后發(fā)達了,可別忘記哥哥我呀?!?br/> 元彪也在一旁端起酒杯說:“慕容延宇可是當下香港首屈一指的大導演,阿英哥今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林正瑛也是來者不拒和大家又喝了幾杯,難怪今早出門的時候,門前的喜鵲叫的嘰嘰喳喳的,原來自己是要時來運轉啊。
回到另一邊的慕容延宇,看著已經(jīng)趴在桌子上的糜雪,還有俏臉染上一抹醉人紅色的苗可繡,好奇的問道:“你們這是怎么了?!?br/> 苗可繡笑著擺了擺手,略顯得意:“糜雪妹子非要拉著我喝酒,這不才兩三杯下肚,我還好,但她已經(jīng)醉趴下了?!毙∧葑樱湍氵@點酒量也敢和姐姐我拼酒。
“你也真是的,兩個女孩子喝什么酒啊,我們一群大男人在一起都是沒辦法才喝的?!蹦饺菅佑盥詭ж煿值恼f道。
苗可繡不滿的瞪了他一眼:“這你可怪不了我,是糜雪要找我喝的。”
慕容延宇在糜雪身后輕輕拍了拍,柔聲呼喚:“惠玲,惠玲?!币娝龥]有醒過來的跡象,便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給對方披上。
這溫柔的舉動可就惹得苗可繡不滿了,下意識的就問道:“糜雪不是你的一個普通朋友嗎?你干嘛對她那么好?”
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苗可繡:“就算只是朋友關系,我也不能把她晾在這里啊,她一個女人,在這種場合,又還喝醉了,我做為朋友當然得管她啦?!蹦饺菅佑钜煌平忉?,也不管對方能不能理解,總之他是不會丟下糜雪不管的。
苗可繡一想也是,在坐大多都是成年男性,一個喝醉了的女人,尤其還生得這么嬌艷可人,說不定就動了壞心思,不過延宇卻把她看低了,即便是糜雪先來找她喝的酒,喝醉了更與她無關,但看在同是女人的份上,她也不可能丟下糜雪不管??!
“是啦,就你會做好人,我說不過你。”苗可繡語氣中依舊不服氣,但卻沒在反駁慕容延宇了。
慶功宴一直到很晚才結束,這期間苗可繡本想和慕容延宇暢聊一番的想法卻落了空,兩人都還沒聊上幾句,他就被叫到了別處。
許冠捷,許冠汶,還有一推影視圈的業(yè)類人士,少不了要和慕容延宇把酒弄盞,有巴結的,有羨慕的,甚至有表面和氣內(nèi)心嫉妒的,不一而足。
苗可繡看著慕容延宇談笑風生,應付自如的樣子,不由對他又高看了幾分,金錢,才華,外表,就連在她看來人際關系這塊以慕容延宇的年齡來說應該是短板才對,但卻也如此的出眾。
.....
慶功宴已經(jīng)結束。
看著苗可繡攙扶著糜雪笨手笨拙的樣子,實在是有些好笑,不過糜雪也真是的,竟然醉的那么死,很多人喝醉了也還能步履蹣跚的走路的,不至于會像現(xiàn)在這樣,整個人的重心和壓力都倒向了苗可繡,所以每走一步都感覺好費力的樣子。
“還是我來搭把手吧,你一個人有點難度?!蹦饺菅佑畈坏人饝?,就已經(jīng)抬起了糜雪的一只手臂,環(huán)在自己的脖頸上。
苗可繡雖然有心反對,但是瞬間減輕的壓力還是讓她閉上了嘴。
這不在慕容延宇的幫助下,很快就攙扶這糜雪來到了酒店門口。
找到了停在酒店門口的車,把糜雪安排在了車子的副駕駛,當然這些會有身體接觸的行為當然是由苗可繡來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