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谷千諾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谷允承,而是徑直走下了石階,一步步往前去,誰也沒有理會,
只是她的身子因為太疲勞了,走路都有些搖搖欲墜的趨勢,
“你還沒回答我,雪兒怎么樣了?”谷允承沖著她大吼大叫,他已經(jīng)快要瘋魔了,楊氏死在了他面前,谷云雪生死未卜,他深受著良心的折磨和失去妻女的痛苦之中,
谷千諾緩緩轉(zhuǎn)身,終于開口道:“谷云雪沒死,兩個孩子,只活了一個!”
說完便沒有再多一句話,她對谷允承絲毫感情也沒有,往后他的事情,就再也和她沒有任何關系了!
谷千諾蹣跚而行,鳳之墨見她幾乎要倒下來,一個閃身,將她帶入懷中,道:“累了吧?”
谷千諾卻掙扎著要脫離他的懷抱,鳳之墨見她這樣,便無奈地嘆息道:“還在生氣?”
“我哪有資格生王爺?shù)臍?!”谷千諾語氣冷淡地道,他就算知道這一場陰謀,就算知道她會再走入圈套,卻不肯陪她來,她又能如何?
誰也不必對誰負責,他畢竟沒有承諾過無論發(fā)生什么情況,都會以她為重!
鳳之墨將她打橫抱起來,谷千諾叫道:“放我下來!”
“你走不動了,本王抱你!”鳳之墨沒有因為她冷淡的態(tài)度而生氣,反而嬉皮笑臉地要求抱她走,
谷千諾瞪著他,說:“如果我死了,你抱著的就是尸體了!”
“你這個惜命的小女人,怎么會讓自己死呢?”鳳之墨笑著道,他敢讓谷千諾獨自回來,就是知道她肯定有辦法對付鳳子軒,這是一種信任,毫無保留地信任!
谷千諾沒好氣地問:“那我是不是該感謝你這么相信我的能耐?”
“不必感謝,你和我,已經(jīng)共用了一條命,我不死,你不會死!”鳳之墨忽然鄭重其事地道,
他在娶谷千諾進門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確定,這是自己要共度一生的女子!
也許他曾經(jīng)有目的地接近她,有目的地去娶她,但是他本可以只許一個側(cè)妃的位置,但他不愿意那么做,因為這個人是谷千諾,不是別的人!
他許給她的是妻子的位置,那就代表,他許給她的是一生一世的承諾!
谷千諾因為這句話而張口結(jié)舌,她忽然懷疑了自己的耳朵,或者說,她懷疑了自己的理解能力?
“你知道你這句話,代表什么含義么?”谷千諾忍不住問,她實在想不明白,鳳之墨這樣的人,怎么會輕易說出這種話來?不應該的,他那么深不可測,又腹黑又狡猾的男人,他怎么可能會毫無保留地給出這樣的承諾呢?
鳳之墨笑了,道:“我說的難道還不夠明顯么?好吧……看來你的理解能力有點差,那么谷千諾,你記住我的話,從這一刻開始,不……從你嫁給我的那一刻開始,你和我必將生死與共!”
“我這個人很自私,很小氣,我與你同生,誰若欺負你,我就要他十倍百倍地償還,我的榮辱都有你一半,我的富貴你都可以分享,但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必須也隨我而去,我不會放你一個人在人間逍遙,不會讓別的男人沾染你分毫!”
谷千諾目瞪口呆地聽完了他這一番長篇大論,關于生死與共,他真是理解的十分透徹??!
“你……還真是霸道!”谷千諾想了好一會兒,才說出這么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