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季春和秋兒勸了谷千諾幾次,但谷千諾都沒有什么反應(yīng),便只能作罷,畢竟主子的事兒,她們也不能過度干涉,否則就逾越了本分。
谷千諾心情自然也不好,所以就埋首于醫(yī)藥之中,她要努力做好所有做手術(shù)的準(zhǔn)備。
有時候藥鋪里買不到那些她需要的藥材,她就讓老孫頭和季春陪著自己上山采藥。
漸漸地也就將鳳之墨的事兒拋去一邊了!
“王妃,王妃……”秋兒從外面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跑了進(jìn)來。
谷千諾皺了眉頭,問道:“什么事兒,這么急躁,我正在配藥呢!”
“不是的,王妃,有大熱鬧可以看了!”秋兒臉色有些激動,這段時日,府里太沉悶了,鳳之墨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有一段日子沒回府來了。
谷千諾又潛心配藥,時不時地逮幾只兔子,或者讓小青逮幾只老鼠來讓她試藥,或者是抓一只羊來解剖!
她在旁邊看著一時覺得新奇,但看了一會兒,就覺得好可怕,王妃宰羊的時候,那血腥程度,簡直令人發(fā)指!
谷千諾問道:“什么大熱鬧?”
“就是……軒王府的熱鬧啊,那正妃秦氏和谷庶妃鬧起來了唄!”秋兒笑著道。
谷千諾挑眉,然后又埋下頭繼續(xù)鉆研她的藥了,正在研制止血藥,對外科手術(shù)可是至關(guān)重要的寶貝,如果能成功,那么就不擔(dān)心病人會因為失血而死了!
秋兒見她絲毫沒有反應(yīng),失望地道:“王妃,您怎么都不關(guān)心一下???”
“關(guān)心什么?”谷千諾頭也沒有抬。
秋兒走過去,幫她磨藥粉,一邊磨一邊道:“谷庶妃留下了一個孩子,還是個男孩兒,軒王又把她接回軒王府去了,不過軒王府如今有了正妃,可是正妃才剛剛過門,長子就從庶妃肚子里出來了,您說她能放過谷庶妃么?兩個人斗得不可開交!”
谷千諾雖然一直在聽,但是絲毫沒有任何驚訝,這都是她意料之中的事兒。
谷云雪九死一生,才留下了這么個孩子,而且她的身子以后都不能再生育了。
對于她而言,這個孩子就是她唯一的依靠,她也必須要憑借這個孩子來爬上更高的位置。
至于鳳子軒,自然會珍惜這個孩子,因為他目前只有這一個兒子,而與他相爭的鳳子璜卻早就有了好幾個孩子了。
子嗣興旺,對于繼承皇位也是極為重要的一個籌碼!
秦韻可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她成為軒王妃,和鳳子軒算是親上加親,又深受皇后信賴,把持軒王府內(nèi)院第一把交椅,那是一定的。
但是谷云雪卻比她先生下長子,谷云雪又不是個安分守己的,秦韻如何能容得下她?
這鳳子軒往后的日子,就要在這兩個女人之間折騰中度過了,她倒是樂觀其成,斗得越狠,就越有意思!
這樣谷云雪和鳳子軒都沒空來找她的麻煩了!
“您猜今天發(fā)生了什么事兒?”秋兒見谷千諾始終沒有什么反應(yīng),終于忍不住問。
谷千諾問:“什么事兒?”
“秦氏要把谷云雪的孩子養(yǎng)在自己身邊,沒想到谷云雪竟然答應(yīng)了,可是這兩天孩子就生病了,谷云雪就說是秦氏故意害的,軒王很惱火,把秦氏趕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