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有滅魔鐘馗紋身之人,就是當(dāng)年家族滅門案的要犯。
而傳自唐朝畫圣吳道子的鐘馗滅魔圖,目前早已失傳,只有后人臨摹的部分殘卷。
陳慶之的金陵之行,最大目的就是找到仇人,此時竟也有點緊張了。
楚鶴對他已是敬若神明,立刻道:“請給我一支筆,一張紙!”
紙筆拿來,楚鶴一邊寫著一邊說:“先生,這個人是我一輩子的夢魘!他手里有半部丹訣殘卷,這些年我查的很清楚,那本丹訣一分為三,我只得到了三頁,還有第三部分,卻是在……”
陳慶之打斷他:“第三部分在朱家手里!”
楚鶴點點頭,將紙遞過來:“先生,這個人很難對付,他不是我們熟悉的普通人類,可能身懷異能,我甚至懷疑他是魔鬼!”
陳慶之低頭看著紙上的名字,良久長吐一口氣。
“天道醫(yī)盟,盟主鐘判官!”
這些日子一直對神醫(yī)堂充滿野心的那個天道醫(yī)盟。
鐘判官的兒子甚至想要強娶方靈素!
原來仇家早就虎視眈眈了。
楚鶴現(xiàn)在一身的輕松,洗去了脖子上的紋身,也徹底消除了那毀了自己全家的三頁丹訣,他激動的又要磕頭。
“暗狐,安排人送楚教授離開,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讓他們安穩(wěn)生活?!?br/>
一直看著楚鶴父女倆被送走,陳慶之才拿起寫著仇人名字的紙,慢慢撕開,然后一點點的吃了下去。
朱明月沖過來,都驚呆了:“大叔,你瘋了,紙是能吃的么?”
“能吃,味道還不錯!”陳慶之眼神竟帶著幾分猙獰,讓朱明月心中一震:“大叔,你這到底是為什么?。俊?br/>
“這是仇恨的味道,是復(fù)仇的味道?!标悜c之咽下仇人的名字,這就要趕走朱明月。
“等等!”朱大小姐咬著嘴唇,忽然拿出了那張傳單:“大叔,這是不是你翻譯的?”
“你很聰明,這是我為了誘楚鶴出來,專門做的陷阱!”
朱明月眼神復(fù)雜至極,慢慢走前一步:“大叔,你知道么?我長這么大,幾乎沒看過一場電影,沒參加過一次派對,全心全意的都在研究這種上古文字,而你,卻是不費吹灰之力,就翻譯出來了?!?br/>
陳慶之忍不住嘆息:“丫頭,你已經(jīng)很厲害了,從無到有,掌握了金鼎之文的部分規(guī)則,說實話,我很佩服。”
朱明月明亮的眼神讓人動容:“大叔,不要打打殺殺的了,也不要跟我們家斗個你死我活了,咱們一起研究丹訣好不好?”
輕輕轉(zhuǎn)身,她當(dāng)著男人的面,從貼身處取出了薄薄的半本丹訣。
似是輕紗一般的紙頁,韌性十足,薄如蟬翼的絹紙上,是密密麻麻的金鼎古文。
朱明月雙手捧起這還帶著體溫和少女香氣的古卷,遞向男人。
陳慶之皺眉:“你這是要把朱家最寶貴的財富獻給我?”
朱明月苦笑:“剛才不是跟大叔打賭了么?我輸?shù)眯姆诜?,無條件的為你做一件事,我想,你肯定是要這半部古卷唄。”
她真的很聰明,也充滿靈氣。
但,讓女孩震驚的是,男人竟毫不猶豫推開了:“古卷是我陳家的東西,我會光明正大的取回來。”
“啊,那我們的打賭……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