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少看到現(xiàn)在,終于噗嗤一聲笑噴了:“我草,金陵朱家這么牛逼的宴會,竟然請了一個垃圾工?”
“大學(xué)撿垃圾的,好像是有點名氣呢?!?br/>
姜少不屑至極,拿出lv的皮夾子,捏出一疊鈔票砸到了桌上:“賞你的,拿著立刻滾蛋!”
又轉(zhuǎn)身叫著:“他媽的服務(wù)員呢?人都死了么?趕緊把這個撿破爛坐過的椅子給我換了!”
王風(fēng)月那幫一起兼職服務(wù)生的小伙伴都是皺著眉過來,他們現(xiàn)在都不爽了,覺得這個姜少太沒素質(zhì),也太過分了點。
鈔票在桌子上嘩啦啦的散開。
陳慶之對這種智商太低的紈绔子弟,都已經(jīng)失去了懲治的興趣。
他實在是沒心情了。
起身,他走向了其他桌。
“撿破爛的,這桌你也配坐?”那桌的一個胖子憤怒的揮手。
陳慶之搖頭,轉(zhuǎn)向第二桌。
“不好意思,這把椅子我得放衣服?!币粋€貴婦人用小手絹捂著鼻子,不耐煩的揮手:“你換一桌吧?!?br/>
第三桌,兩個富豪的保鏢起身攔?。骸扒颇隳菢觾?,衣服上都帶著臭味,趕緊滾一邊去?!?br/>
第四桌,金陵一群金融界的精英都是皺眉,有人就笑了:“撿破爛的,后邊有很多塑料瓶,你不趕緊去扒拉扒拉?”
一桌精英都是低頭暗笑,還得保持有身份人的矜持。
陳慶之默默走向第五桌。
桌上的白富美立刻拉開椅子招手:“大叔,這邊坐!”
這一桌的金陵名媛都是急了:“洛佳琪,你神經(jīng)病啊,我們一群女生,怎么能讓個撿垃圾的坐旁邊呢!”
白富美撇嘴:“怎么了,各位都是大家閨秀,所以嫌棄了?”
幾個名媛一起冷笑:“洛佳琪,你爸就是個開煤礦的土鱉,你也一樣,別以為暴發(fā)戶也能跟我們一樣,成為真正的名媛!”
她們憤怒的站起來,直接要求換桌。
現(xiàn)在,陳慶之和這個白富美洛佳琪坐在一起,成了全場的笑柄。
王風(fēng)月默默的過來,重新擦了桌子,換了茶碗。
洛佳琪托著腮,笑得很開心,說話語氣都變了:“我跟這群裝模作樣的小賤人坐在一起,煩都煩死了。她們說我爸是挖煤土鱉,哼,一群白癡,我爸可是有名的地質(zhì)專家呢?!?br/>
陳慶之輕輕喝著茶:“專家可不是一般人能稱的起的?!?br/>
洛佳琪立刻拿出手機,找到一張老照片:“你不信可以看啊,這是當(dāng)年華夏地質(zhì)專家團(tuán)的合影,我爸當(dāng)時才十六,就已經(jīng)跟這群大佬站在一起了。”
陳慶之掃了一眼,感覺有點意思。
本來因為朱明月的事,陰郁的心情也因為這個善良的女孩疏解了不少。
洛佳琪是真性情,根本不在乎什么大家閨秀,白富美之類的名聲,跟陳慶之這個“撿垃圾”的老男人聊得越來越開心,笑聲清脆的像只百靈鳥。
場中那群名媛富二代都是打心眼里厭惡和嘲笑。
而那位霸占了桌子的姜少卻是被洛佳琪吸引了。
“這妞不錯啊,還沒玩過這種類型的呢?!?br/>
姜少越來越覺得心癢癢,洛佳琪長得漂亮不說,身材超棒,尤其此時脫下外套,穿著小背心,簡直是波濤洶涌。
姜少帶著人就忍不住過來了。
“美女,認(rèn)識一下,我是嘉山地產(chǎn)的……”
“滾!”陳慶之硬生生打斷他的廢話,伸手一指:“給你三秒,立刻消失!”
我草!
姜少勃然大怒,手掌狠狠拍在桌子上:“你他媽好好看看,不認(rèn)識我?這金陵城還沒人敢不給我面子?!?br/>
嗤的一聲,青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