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君躲進(jìn)明月的病房里,怎么喊也不出來。
她在屋里一邊看著外甥女,一邊哭哭啼啼的。
陳慶之沉下臉:“再這樣,我只能趕你出去了?!?br/>
這話真管用,杜文君吱的一聲不哭了,屋子里霎時安靜。
朱天佑看傻了。
這,這還是那個刁蠻任性,唯我獨尊的小姨子?
怎么陳先生一句話,她就乖的跟小貓一樣。
悄悄豎起大拇指,朱天佑佩服死了:“先生,這我是真的服你了,我這小姨子別說在金陵,就是魔都那樣的地方,都是橫著走,看誰都不順眼的。”
陳慶之淡淡一笑:“文君這丫頭脾氣是有問題,不過她也有很多優(yōu)點,不接觸一下你不會了解的。我還是很想結(jié)交這個朋友的?!?br/>
躲在屋里偷聽的杜文君心情復(fù)雜,又酸又甜。
聽到男人說自己有很多優(yōu)點,必須接觸才能了解,她更有一種知己感。
但……
他是蘇晚盈的老公啊,這個身份讓杜文君傷心欲絕。
拿出手機(jī),找到了今天剛加的蘇晚盈,杜文君長嘆一聲,輕輕發(fā)送信息:“晚盈姐姐,果然只有你才配得上他,請珍惜這個男人,他只喜歡你?。 ?br/>
信息之后,還加了一張剛才偷拍的男人照片。
以杜文君的性格,如果不是蘇晚盈的男人,她肯定不顧一切的也要抓到手的。
此時,棲霞小院里,蘇晚盈正跟前來拜訪的洛成棟父女聊著天。
作為佳杰煤礦的老板,洛成棟身上卻還是保留了地質(zhì)專家的那份實誠。
他很不安:“這么晚了來拜訪蘇總,實在是因為我的礦區(qū)面臨生死關(guān)頭,那位先生說可以合作,我就只能來找您了?!?br/>
蘇晚盈卻是很興奮:“盛世重工的石場和您的礦場竟然只隔著一座山,咱們也算是鄰居了,能跟您這樣的專家合作,我很歡迎?!?br/>